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纪安暖说着又丢了一颗药丸给白虎,却笑了,“肖璐子说不定是真的很疼爱你呢,你不是最喜欢红色了吗?”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已经被口水给湿透了。
纪安暖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干脆换一套衣服算了,但是一想到要穿着衬衫跑来跑去又觉得很不方便,但看肖璐子冰疙瘩里冻着,挣扎了一番就将衣服脱了,这一次可是有好好的收着,不能让白虎钻空子。
但纪安暖换好衬衫再看白虎,发现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卧在冰疙瘩上,脸上一热,觉得他把白虎想的太那个了些。
还没等纪安暖道歉,就见白虎的周身都散发着灼人的热量,看不见火焰,却让他如坠烈火窑一样,包裹着肖璐子的冰块也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化着。
纪安暖没有走开,他一直忍耐着高温,看着眼前的变化,心里变得开心起来。
说不准肖璐子会因此醒过来也不一定啊,南宫清终归是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