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到了和公主同列的席位。
等冷月察觉过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妥,正要换一个位置,苏映雪却一直紧紧地拉着她,怎么也不肯放她走。
苏越也笑着说:“冷月你就由着她吧,不要紧的。”
冷月没有办法,这才坐了下来。
听着礼仪宫人一个一个地报着来宾的名字,冷月都不认识,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身上,繁冗的礼仪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残阳宫宫主到。”
听到这个名字,冷月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秦殊扬和苏越都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秦殊扬的眼神里,还隐隐地透着一丝丝的担忧。
残阳公子依旧是带着那么邪魅的笑容,然而在看见冷月的额时候,他眼里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惊讶。然而这惊讶的神色转瞬即逝,随即他就恢复了正常,快得仿佛那是冷月的错觉一般。
陆续又来了一些宾客以后,礼仪公公又喊道:“周国忠勇侯杜子卿到。”
杜子卿走上来和苏越见了礼以后,再看见冷月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茯苓?!”
说着他就冲着冷月走了过来,神情激动:“茯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我还以为你......”
冷月有些奇怪地看着杜子卿,这个人好生奇怪,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她以前也认识这个人?
冷月退后了一步,杜子卿愣住了:“茯苓?你怎么了?我是杜子卿啊,你不认识我了?”
冷月有些迷惑地摇摇头:“我确实对你没有什么印象,对不住。”
“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子卿奇怪地看着苏越,苏越站了起来:“她是被人救下,偶然来到了斐国,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你们以前认识吗?”
杜子卿有些激动:“当然认识,她是我的未婚妻,几个月前她被人劫持,我找了她好久都没有找到。”
苏越有些诧异:“哦,杜公子不要着急,一切等她恢复了记忆再说吧。”
秦殊扬眼里深不见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些比试冷月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看,她借口说自己不舒服就回房了,留下了苏映雪一个人在那里看比试。
看着冷月离了席,残阳公子也暗地里跟了过来。一直关注着冷月的秦殊扬不放心她,也跟在了后面。
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残阳公子叫住了冷月:“冷月,你在搞什么鬼?”
冷月回过头来,看着残阳公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认识我吗?”
冷月指着自己,有些疑惑又有些探寻地看着残阳公子,心里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
残阳走近了一步,直视着冷月:“发生了什么事?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冷月有些疑惑地摇摇头:“我醒来就失去了所有记忆,我是你的手下,吗?”
说着冷月就拿出了一块玉佩:“这是你们宫里的吗?他们说这是属于残阳宫的杀手的特有标志。”
残阳双手扶着冷月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听着,冷月,你必须要想起所有的事情来,因为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你。”
冷月看着残阳的眼睛,脑海中闪现的画面越来越多。
秦殊扬赶到那里的时候,冷月正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
“残阳公子!既然她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为何不放了她?她为了你们残阳宫,应该也坐了不少事情吧。”
冷月看着秦殊扬:“原来你真的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要瞒着我?”
残阳冷哼了一声:“冷月,不要听他的,你快看着我的眼睛,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吗?我不是和你说过,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如果你都背叛我了,我会很伤心,也会很生气的,你知道的,惹我生气,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他的声音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引诱着冷月不断地回想着过去的事情。
残阳见她已经有了一些触动,趁机继续帮她回忆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残阳宫的杀手了,你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们之间谁也离不开谁,是不是,冷月,我还说过,如果这次你成功了,我会娶你?”
秦殊扬见冷月已经被残阳带入了回忆之中,眼里一阵绝望。
而随着残阳的娓娓诉说之中,冷月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她脑海中闪现的画面越来越多。
她在残阳宫和一群杀手互相厮杀,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有继续生存的权利。她记得公子说过,永远不要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因为他最讨厌软弱的人。
所以冷月从来都是有了伤口自己摸摸地躲在角落里舔伤口,她还记得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公子了。
为了公子,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公子一直告诉她,他喜欢强者,所以她总是拼了命地去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