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的事情感到质疑!
质疑的眼神、重如泰山的磕头声,敲击着县令、聂飞的心扉!
县令苦笑。
聂飞是被冤枉的,本官怎会不知?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如此判决!本以为那几个江湖人士一定会有办法证明他的清白,却没想到竟然仍是这样的结果!
是我没用啊!将希望寄予他人身上,最终失望的也就只会是自己!
聂飞呀……
“大人,时辰到了……”现场的沉闷气氛感染了所有人,包括负责计时的师爷!
县令看了看天,无奈地摇摇头。伸手从签筒中取了一支签:“行刑!”
“大人!”众人惊呼:“聂首富是被冤枉的!”
县令的证据话犹如惊雷般敲击着所有人的心田,原以为……众志成城的我们一定会可以感染到县老爷的心,甚至可以令他改变心意!
县令心痛地转过头,挥手。
“大人!”
……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六子激动地揪着墨轩的衣领问道。
“马上午时三刻!”墨轩轻笑。
“午时三刻?”六子失魂落魄地后退几步:“我被抓来已经三天了吗?”
“是啊,”墨轩笑道:“奴家已经和小天奴你朝夕相处了三日多了呢……”
“不行!我要离开!”六子激动地说道。
看到六子这副摸样,墨轩皱眉。
“离开?去哪?”墨轩不悦地掐着六子的下巴:“本阁对你这样掏心掏肺的,你还不满意?你到底想让本阁怎样?”
“我要离开这里!”六子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离开?”墨轩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本阁手中逃离!”
“撕拉!”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传入六子的耳中,疑惑地看了眼被撕成布条的衣物,眼睛睁大瞪着墨轩:“你做什么!
“做什么?哼!把你变成我的,落上我独有的烙印!”墨轩疯狂地说道。
“不!”六子惊慌地闪躲着。
“你竟然还敢躲!”墨轩怒吼。
墨轩用力地将六子拽入怀中,将六子压在房间正中那张无比精致的桌子上!
“哐!”瓷器落在地面的额碎裂声已经无法因为两人的注意,墨轩专注于他的“种草莓”事业,而六子则是不停地挣扎着。
“不要……不要这样!”六子惊慌地推拒着。
墨轩自然是不会理睬着。
他心中对六子的渴求早就已经到了临界点!任何事情都已无法换回他的理智,他也不想再要这理智!理智能让他得到六子吗?不能!唯有疯狂,才能得到所有!这不是从小就已经明白的事情吗?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六子哭着哀求着:“求你了!”
“不!”墨轩很干脆地拒绝,甚至都不给六子再说话的机会。
三天……忍了三天了!对他的渴求早已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今天,一定要得到他!哪怕……他会恨我一辈子!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好!
被剥成小白羊的六子绝望地半躺在桌子上,任由趴在他身上的墨轩肆虐着。消极的态度,更是让墨轩不悦!
他不满意,十分的不满意!
即使六子早已面似桃花,早已动情。但是不愿主动回应的态度,让墨轩不悦地皱眉。
“一点回应都不愿给吗?”墨轩眼底闪过更加疯狂的怒焰,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粉色瓷瓶,以唇咬开瓶塞,伸到六子唇边要让他喝下。
察觉到他的意图的六子,别过头。
“为谁守身如玉吗?”墨轩凑在六子的耳边无比恶劣地说道。
“没……呜呜……”六子刚想反驳却被墨轩灌下了不知名液体一瓶。
“好喝吗?”墨轩嘴角有丝阴谋得逞的快意。
“你给我喝了什么!”六子怒瞪墨轩。
“会让你很舒服的好东西……”墨轩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就连收缴而来据说是“极品好料”都给六子用了。
六子原就已经很红的脸,变得更加的醉人。就连吐出的呼吸似乎变得也是更加的甘甜,更不要说那因为药效以及墨轩的爱抚而不停吐出的甜腻声音。这些对于墨轩而言,就是最佳的“好料”!
墨轩很想彻底地感受六子的甘甜,但……不够,仍旧不够……
“住手!”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行刑台下响起……
“台下何人?”县令的语气中竟出现了一丝颤抖。
就连县令他自己都不曾想到,自己心里竟会是这样的期待她的出现。
是默契,是对聂飞的死不甘心!行刑台下的百姓缓缓地为那站在最后的那位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少女让出一条道儿来……
聂飞惊诧地看着站于人群最后的佳人,心里闪过欣喜、惊艳,以及……怀念。
如意料般的合身呢……
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