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钱你付了!”
“凭……凭什么呀!”许是赖三的眼神太过邪恶,那人竟有些瑟缩。
“你问凭什么?”赖三挑眉:“就凭你刚才竟敢嘲笑赖爷我!老板,爷知道你没晕。”
“嘿嘿……”前一秒还躺在地上装死鱼的老九头骨碌一下就爬起来了:“赖爷莫怪,赖爷莫怪!”
赖三没好气地白了眼那老九头:“赖爷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主,就不跟你计较了。”
真是的!死老头子竟然敢让本爷这么丢脸,太可恶了!
“嘿嘿。”老九头嬉皮笑脸地看着赖三,试图用憨厚地笑容迷惑赖三。
“得了,爷还不知道你?就怕爷不付帐是吧!”赖三冷笑:“呐,现在你不用怕了,爷的酒钱他给付!”
那个被赖三指着的可怜的冤大头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凭什么!”
“切!你除了说凭什么还会说什么?”赖三犹如逛花园一般缓缓走到冤大头身前:“不过,爷现在心情很好,就解了你的迷惑。三个字:爷乐意!”
那冤大头蹙眉几欲爆发,却被他身旁的同伴拉下。
“你叫赖三?人称赖爷?”那人清冷地问道。
“没错!赖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赖三颇有些自得地说道。
那人低头沉思:“这酒钱我们付了,包括下半个月的酒钱!”
“什么!关飞,本少允许了嘛!”好吧,这三人便是四处游荡中的连城三人组。而连城也就是那赖三选中的冤大头,不得不说那赖三还挺有眼光的,居然一下便挑中的此地最有钱的主。不错不错,值得嘉奖!
“少爷,稍安勿躁!”关飞示意连城不要发火,静静地等他说完。
“哼!”连城不乐意地别过头:“到底谁是主子!”
“连城哥,你看过什么时候关飞哥做过无用的事情?放十万分的心,关飞哥一定会给你做出一个完好的解释的。解释的不好,六子也会站你旁边的!”六子拍拍正在生闷气的连城的肩膀安慰顺便还表一下决心地说道。
“哼!”连城看了眼关飞,傲娇地走到一旁的一张干净桌子,表示现在不要理关飞。
“唉!”六子无奈地摇摇头:“关飞哥,你要做什么赶快做,待会儿……连城哥的脾气你比我还清楚,总之你快些吧。”
说完,六子也跑到连城的那桌,朝着连城傻傻地笑着。
这……算什么?众叛亲离?关飞纠结地看着那边的两只,再看看那个正疑惑的某个癞子。
被讨厌了呢!少爷,您放心!关飞怎么可能让不帮被人敲诈的少爷您出气呢?少爷,您就等着瞧好吧!
“酒钱我们可以帮你付,但不是没有要求的!”关飞掏出钱袋在手中掂了掂说道。
看到关飞拿出的那看似极满、沉甸甸的银袋,赖三眼睛顿时发直,甚至还有令人惧怕神光!不,是狼光!
好多……好多的银子!要是这么多银子都是属于我的该有多好!赖三眼神近似痴迷地伸手想要从关飞手中拿走那个无比吸引人眼球的钱袋,可是关飞会这么简单的级把它交给他吗?
答案是……
会!
“啪!”那边连城生生地将一双筷子给掰折了!
关飞循声看去,顿时冷汗直流。
好……好凶狠的眼神%少爷不会是想吃了我吧?
赖三一愣,其实我只是被银子晃花了眼而已。其实……
感觉到来自于刚才被自己当成冤大头的眼神射线,赖三顿觉这手上的银袋会很烫手!
“咳咳!那个……爷……”赖三头皮发麻外加口吃不清地解释着:“只是看着钱袋上的绣花很好看,所以借来……借来瞧瞧,对,就是借来瞧瞧的!”
酒肆里出现了一些非常可疑的声响,这让赖三本就有些窘迫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的难堪。
爷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对!爷为什么要这么窝囊!爷可是云州一霸赖爷呀!什么时候竟也这样龟缩着让人欺凌?太不是东西了!
“哼!这钱袋爷很喜欢,就笑纳了!”赖三的态度得也快,不愧是专业的!
“哼!”关飞冷哼一声,那赖三顿时身体颠了三下。
妈呀,这人也太恐怖了!周身的气场也老爷子还要强悍呐!
关飞讥讽地看了眼那赖三:“真难看!那钱袋本就是给你的,收下便收下了。”
原本是很让人开心的话,却让赖三的心肝儿直发寒。
“这只是前款,看见没?我家少爷,他银子可比我多。”关飞指了指那边的连城。
“哼!”连城不爽地转过头。
呃……
“果然是冤大头的好摸样啊!”赖三暗叹。
连城眉头直抽搐,猛地起身拍了下台面:“你说谁是冤大头!”
为什么?为什么自认是云州一恶的我,竟会害怕着两人?为啥?赖三想不通。
“今晚三更,东街的土地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