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想起了当初少爷为什么会去柳府提亲,以及那位姑娘晕倒时的表现,聂叔顿悟了……
原来在老奴不知道的时候少爷就已经认识那位姑娘了,所以他才会去柳府提亲。对!一定是因为她,而她也总是辩驳她不是柳芸!那么……
那个人会住在哪?白依不停地在聂府各个院子里穿梭想要找到那个鱼自家主子长得一样的人!她想干什么?
该死!到底在哪!一定要在她见到主子之前让她承认她就是小宫主!不能让少宫主伤心难过!不能!
小依怎么还没回来?她还没找到那个聂叔吗?大厅中柳芸坐立难安地盯着门外,似乎只要一直看着心中念的人就会出现似的。
她居然这样的激动和期待,莫非那人真不是她,只是与她长得相似而已,她也不需要这样激动吧?难道……她们认识吗?连城暗自想着。
“连城!”六子大呼小叫地从大厅外跑了进来:“你怎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太不够兄弟义气了!我也不想看到那个花心大萝卜!”
“这不是来看你了嘛。”连城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呼呼地六子。
“哼!那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六子质问道。
“我……我……”连城支支吾吾地。
“你看!肯定是真的,你练你最喜欢用的自称语都给忘了!”六子指着连城的鼻子质问着。
“啊?我什么自称语?”连城不解。
“本少。”关飞语气凉凉地说道。
“啊?”连城不解地看着关飞。
“少爷的自称语。”关飞补充道。
“会吗?”连城手撑下巴地回忆着。
还真是这样!在不知不觉地“本少”竟成了习惯用语。
“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好呢,真是令人羡慕。”柳芸语气钦羡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怎样相处与你无关!”六子冷言冷语地讥讽道。
柳芸委屈地看了眼六子,又怯怯地低下头,样子十分的无辜。
“哼,虚伪做作!”六子嘲讽地说道:“听说这几天你总是闹着要出府,怎么到现在还在做这里?不会是真打算赖上聂飞了吧?难道你忘了吗?聂飞可是已经和你解除婚约了,你这样还真是难看!”
“不知芸儿到底是哪里惹到公子了,你要这样的伤害芸儿。”柳芸委屈地问道。
“恶心!做作!看到你就像吐!你简直就是素心姐姐嘴里的那种减肥良药!”六子冷笑。
柳芸全身发抖,眼神里更是装满了不敢置信,心里却早就已经骂开了。
该死,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敢这样对本宫说话,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这样……我去看一下那位姑娘,你们不要怠慢了那边的客人。那连公子可是一个难缠的主。”想了很久,聂叔将决定告诉阿生。
“是!”阿生点头。
还是自己去确认一下吧,决不能放过任何的不稳定因素。
咦?那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的聂叔吗?他在这里干什么?
假山后,白依鬼祟地偷看着。
看着他两兵分两路,白依皱眉。
该怎么办才好?瑟吉欧隔着那个小厮打扮的人呢,还是跟在那个聂叔身后?恶魔……还是跟着那个聂叔吧,因为……即使白依再怎么对聂府的构造不明白,也看出了阿生是往大厅那个方向走去的。唉,早知道应该把画眉或是哪个密探姐妹带了的,最起码带着她们回避我现在这样乱逛好些。
“六子,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讲。”看到六子这样对待柳芸,连城有些于心不忍,连忙拉着六子走到一边小声嘀咕着。
“什么!”
“怎么会?”
“你没搞错吧?”
“没确定的事情你也敢乱传?”
“也是呢,那人总是要出聂府,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成功过。”
“可是这样猜测的话会不会才草率了点?”
从角落不时传来六子的惊呼,以及六子疑惑的眼神……
“阿泉、阿平!”刚进院门,聂叔便喊道。
“聂叔!”阿泉与阿平疑惑地跑向聂叔。
今天是怎么回事?阿生刚刚那样惊慌地跑来,却只是问了一些不知所谓地问题,又风风火火地跑开了。现在聂叔又来,难道这屋里的姑娘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位姑娘现在如何了?”聂叔小声地问道。
果然是为了她吗?
“那位姑娘一直在屋子里,不曾出去过。”阿泉回答。
“是嘛。”
“咳咳!”屋里的素心又开始咳嗽……
听到这咳嗽声,聂叔放心了……
至于是放什么心,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