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罗氏的这一举动并未得逞,但也没让局势好转,四人一时胶着在原地。
“咳咳,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着大人欺负小孩儿成这个样子的。”
关平沙哑的变声期嗓音在此时的云英听来如同天籁,因为她剧痛的头皮在他话音还未落下时就感觉到罗氏松了手。借着这力道,云英一用劲,配合着远根和曼儿的力气脱离了罗氏的掌控,在关平的帮助下站起了身子。
“哎呀,这不是榔头婶婶吗?乔祖爷以诗书传家,若是知晓你竟然如此行事,还是对三个晚辈,不知会不会气得捶胸顿足,大叹无颜面再对孔孟先人。”关平故意将话说得文绉绉,听得罗氏是又惊又惧。
“呜呜……,二伯娘刚才揪我脸,好疼啊,六姐。”远根抱着云英的腰哭得是鼻涕眼泪齐飞,但只有云英这角度才能看见他眼底的狡黠,好一个随机应变、机灵巧变的乔远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