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排最好。读书人本人不能做买卖,可至亲家人却不在这范畴内,毕竟,要是没人赚钱,那又怎么能供养出花钱如流水的读书人。
“是啊。”云英也不废话,转身将背篓搬到胸前:“丁大叔看,兔子和山鸡都还新鲜着,您看着给价吧。”
“唔,许久没见着山货了,既然是小关家的东西,这价格还是和以前一样吧。”丁屠夫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货都是好货,只是做生意的人总是要加上那么两句:“如今生意不好做,这兔子山鸡处理起来麻烦得紧,不然也要给你们抬一抬价格了。”
这话云英爱听,正好有件事情她想要确定一下呢,于是没有如同丁屠夫想象中那样露出窘迫尴尬的表情,反倒坦然的问他道:“那要是每次我送来的猎物都打理好的丁大叔是不是真的要抬价?”
野兔毛皮可是值钱的物件,关平不是说以前还是要来丁屠夫这剥皮的吗,证明丁屠夫剥下来的都是整张皮毛,这皮毛去哪了?要是他真的嫌弃难打理,何必不早早将剥皮的诀窍传给关平爹呢,这样不是省事多了吗?再来是山鸡,山鸡虽然没野兔那么有用的毛皮,可一身绚丽的羽毛乃是做毽子、鸡毛掸子的不二选择,难道没人做这两样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