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插入了艾格伯特的胸膛里。
“我已经碰到了你的心脏,艾格伯特。”以利亚无限温柔地说着,那语气更像是正彬彬有礼的征询主人的同意,“它正在你的胸腔隔膜里有规律的跳动,可我只需要轻轻地拽一下,你就死了。”
“不不,以利亚,你不能,放了他。”安娜塔西雅看上去如此紧张,从未在她高傲冷艳的脸上看到过这样慌乱的神色,“放了他,求你,求你!”
整个过程,克劳斯都像完全置身事外似的,他对丝黛拉看到那么直观又那么血腥的一面表示遗憾,自顾自走向吧台重新给自己倒了酒,并且轻轻咂了口,很享受的表情,他看着这一幕,如同在欣赏舞台剧。
“我能够再次原谅你的无礼,安娜塔西雅。只是……”以利亚停顿下来看着安娜塔西雅慌乱的眼睛,“用什么来表示你的诚意呢?”
安娜塔西雅的态度明显转变过来,她同样看着以利亚,无助且有些脱虚般的朝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该怎么做。”她说。
“很好。”以利亚的手从艾格伯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他的手指钢硬如铁,无比轻巧的如同从一块猪肉中抽回手,他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给丝黛拉包扎手指的手帕开始擦拭手上的血渍,“希望别再做无谓的傻事,你们可以走了,把她留下。”
他们当然知道以利亚口中的‘她’是谁,安娜塔西雅一把抓住了艾格伯特,他们几乎是同时的用同样的速度直接逃走的,从丝黛拉的身边擦过去,就像在她身边刮起了一阵冷风。
丝黛拉都来不及透口气就奔向了克莱尔,她用身体挡在她面前并且请求,“克劳斯,她是克莱尔。”在听到那些关于克劳斯的事后,她相信自己再也无法对他横眉冷对或大呼小叫。以利亚说得对,只是因为克劳斯认为她有用,他才没有趁她还没有被解除封印前就杀了她,可这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克劳斯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克莱尔的存在根本就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他只是有些不高兴,为丝黛拉错误的信任,她是和以利亚一同出现的,没有求以利亚而是求他。
他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我对某些事不敢兴趣,亲爱的。”他闷闷地说。
“克莱尔!”丝黛拉回过头去,可克莱尔让开了一步,“我真的很抱歉,对于所有的一切都很抱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需要道歉,如果不是吵架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克莱尔并没有看向丝黛拉,而是看着克劳斯。她看上去很受伤,“我记得了,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吸我的血,对我说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自己。还有你们其实一直在见面,瞒着我。”
“克莱尔,你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向你解释了。”
她想起来了!
丝黛拉震惊地发现克莱尔被克劳斯之前洗去的记忆又都回来了,那么说克莱尔确实已经成了吸血鬼,没有任何可以遐想的空间。客观的说克莱尔已经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吸血鬼克莱尔。
“切尼是个巫师。”克莱尔的眼神突然变得厌恶起来,就像她急于想做些什么似的,可她又神经质地笑了,“我一定没有告诉你我用同样的方式擦掉了派恩对你的爱意吧,可那样真好玩,我知道你一定会感激我这么做的,你是那么希望派恩.昆西别再无休止的纠缠你。”
“克莱尔!”
这么说就有了答案,为什么派恩.昆西突然不再粘着她了,丝黛拉想到过这一点,正确的说切尼也想到了,只是谢天谢地克莱尔居然没有饥不择食的咬派恩一口。
“你总是这样,丝黛拉,总是最好的,最乖巧的,哪怕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都能另人为你动心。我还记得,克劳斯送我的是项链,而你是古老戒指,可你偏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克莱尔对着丝黛拉不客气地吡着牙,看得出,她很愤怒。
“不……”眼睛里的酸涩感又涌上来,丝黛拉感觉到了无助,“你是我最珍惜的朋友,这些都不是假的,克莱尔。”她没有退缩而是哪怕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协调也想试着去碰触她。
“这太疯狂了。”克莱尔的眼睛里突然满蓄泪水,如同丝黛拉一样,可她依然在拒绝丝黛拉的碰触,“你会杀了我吗?一旦你解除了你的封印后?”
丝黛拉只是动了动嘴,以利亚的话依然在她脑海里,这是让她欺骗吗?她很想对克莱尔说,不,不会的。只是那明明是□裸的欺骗!
克莱尔突然冲着她俏皮地笑了笑,就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可我不想死去,一点都不想。所以,你必须死!”她的神情又快速地变为了凶狠异常并且一把捏住了丝黛拉的脖子。
只是更快的,克劳斯推开了克莱尔,让她整个人翻到了沙发后面,克莱尔并没有跌倒,而是转了个身好好地站在那里。她喘息着,对着克劳斯吡牙。
克劳斯用手指示意克莱尔坐下,他说,“我不想对一个新生儿用迷幻术,看来安娜塔西雅没教会你如何尊重吸血鬼长老,她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