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笑了笑,“这个问题很好理解,克劳斯最爱力量,巨大的力量。”
看丝黛拉并没有打断的意思,以利亚继续说下去,“你一定知道种族间的战争,吸血鬼、狼人,还有教会。教会的七大长老一直想要结束这一切,斯图亚特家族的红衣主教约克大人也就是你的曾曾曾曾……祖父一直致力这项事业。教会从未中止过这项神圣的传承,你对塞缪尔神父不陌生吧。”
就像是另一个不在意料中的答案,塞缪尔神父为吸血鬼长老所知一点都不意外,另丝黛拉意外的更多与之相关的斯图亚特家族历史,它们是塞缪尔神父以及梵森特神父不曾提及的。
“塞缪尔神父?是的,教会收养了我。”
以利亚随意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那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同样想要用斯图亚特强大的力量消灭超自然物种。”
“平衡?”她用呢喃的声音说着,可心思却扭曲在了一起,因为克劳斯想要解开她身上的封印,所以塞缪尔神父才放心由他来保护她不受其他吸血鬼的伤害。再则,塞缪尔神父认为,一旦她被解除了封印后包括思想也会跟着转变,不会被克劳斯轻易俘获。这是她的猜想,完全只是猜想,她想到了安娜塔西雅看着克劳斯的眼神以及他们交谈时的口吻,或许他们是有过恩怨情仇,但那或许只是很小一部分,“安娜塔西雅就是很好的例子。”她嘟囔着。
“有些事,你没有和克劳斯分享。比如说,如何解除封印。”丝黛拉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突然变得木木的,就如同有着什么东西正在里面互相碰撞,她想起克劳斯说过以利亚藏有许多秘密。她试着去说她想到的答案与怀疑,“而且,你没有告诉我,一旦我被解除了封印后,会变成什么。”
以利亚的神情有些严肃,就连眼神中惯有的笑意都不见了,“不光只有这些。”他轻叹了一口气,可他似乎觉得这样对话的方式并不足以让丝黛拉信服或并不足以说明问题,以利亚的手伸向她,捧住了她的脸……
丝黛拉顿时睁大了眼睛,只是她没有再看见以利亚站在他面前,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另一副景像,就像她完全进入了以利亚的回忆中——
那是安娜塔西雅,她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她面前,她僵硬地抬起了右手指着他,以利亚的身体立即蹲在了地上,他正发出惨叫。如同她此时就是以利亚,她跟着蹲下来,可丝黛拉没有任何痛苦,可她知道那就是以利亚的思想。
“安娜!”以利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他在惨叫。
丝黛拉惊恐地发现自已居然能听到一些来自头脑中传出的细微断裂声……
“我该谢谢你为我解开了封印吗?以利亚。”安娜塔西雅疯狂的大笑,“你们全部都该死!”
“安娜!”以利亚继续叫着,他几乎是扑向安娜塔西雅的,“安娜,是我,是以利亚。安娜,看着我,别让自己被控制,安娜!”
安娜塔西雅一下弹开了他,以利亚重重摔到了地上。她开始念念有词着念着他们都听不懂的咒语,他们身处的地窖整个都变得亮如白昼,就连墙壁上的缝隙都仿佛开始往外冒烟,她的怒气将整个地窖都点燃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像要燃烧起来!
“安娜!”以利亚又抓住了她,可丝黛拉几乎能感觉到以利亚全身都在被灼烧,在碰到安娜塔西雅时,他的皮肤都裂开了,可他依然抓住了她,“别让自己被控制,安娜,请你醒过来。你是安娜塔西雅,我是以利亚,还记得吗?”
丝黛拉看不到以利亚目前的神情,可她知道他一定是痛苦极了。因为她能看到他的手,他的皮肤被烧灼着正一点点外翻,她能看到里面的的肌肉组织正滋滋冒烟以及一股奇怪刺鼻的味道。
突然,那股热气随之消失了,“以利亚,以利亚。”安娜塔西雅的眼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瞪着他。
以利亚正喘着粗气,她看起来没再使用她的巫术了,以利亚的身体正在恢复,他脑子里正传来轻微的轻响声,如同一条条游动的蛇。丝黛拉马上想到了那是血管恢复的声音,是安娜塔西雅的巫术另以利亚的脑血管爆裂了,想到这些不由的另她毛骨悚然。
“可你杀了雷吉诺德,你杀了雷吉诺德,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安娜塔西雅突然哭叫起来,“你杀了他!我爱他,我爱他!可你杀了他!”她一把推开了以利亚,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以利亚,听好了。再见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说着,她快速从走道里离开,就像这个屋子里有着异常厌恶的东西一般。
“安娜!安娜!”以利亚大叫着冲出去,只是安娜塔西雅的身影已经渐远了,她连头都没有回。
……
以利亚已经放开了丝黛拉,她从以利亚的思想里退出来,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两步。她居然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着的无法另人畅快呼吸的感觉,如同刚才在以利亚的记忆中被烧灼的不是以利亚而是她自己。
她抬起头,这次,她在那双巧克力般温暖的眸子中轻易捕捉到了痛楚,那不再是幻觉,以利亚也没有快速隐藏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