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最让我自豪的孩子!”
达里安的双眸一瞬间睁大了起来。)”
听到父亲一如既往的拒绝,达里安忍不住抗辩道:“父亲,我也想加入部队,和您一起抵抗亡灵。我也要战斗,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亚历山德罗斯大声地笑了:
“达里安.莫格莱尼,你还没有到可以握剑的年龄呢,更不用说去跟肆虐洛丹伦的亡灵作战了!我不能失去你,想都不敢想……”
“父亲。就算死,我也要在和亡灵军团的战斗中光荣地战死!就算死,我也要和您死在一起!”
达里安的表态并没有动摇亚历山德罗斯的决定,他看向腰间的佩剑。然后又看向达里安:“我的儿子啊,你总有一天会举起灰烬使者,凭借它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匡扶正义。我坚信,当那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你会为我们的人民带来荣光。洛丹伦将因你而变得更加美好。但,我的孩子,不是今天。”
“父亲!”
在达里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四周变得一片黑暗。
亚历山德罗斯的脸也在黑暗中扭曲,他腰间的灰烬使者发出了绿色龊邪的光。
“真感人……他现在归我了……”
达里安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声音……
一个白发的高大身影隐在了黑暗中发出得意的笑声。
“你想拯救你父亲?太可笑了!达里安,你不明白,你谁也救不了。包括你自己,都是属于我的。”
达里安的心被莫名的惊恐攥住了。他不想去听,也不想承认。可是他为什么这样的心虚。
已经变了个样子的亚历山德罗斯挥舞着绿色的灰烬使者向他冲来。刀锋犀利不留一丝余地。
达里安手忙脚乱地想闪避,但是父亲的实力本就远胜于他。在不留情面的攻击下,一味地躲闪他根本支撑不了几个回合。达里安的手胡乱一抓,莫名手中就有了两把单手剑。他急急地用剑格挡下已然面容狰狞的父亲的攻击。
“这是怎么了?父亲?你醒醒!你醒一醒啊?!看着我!我是你的达里安!”
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灰烬使者。
这场景,为什么这么熟悉。
刀剑碰撞,发出震耳欲聋之声,但是却盖不住在他耳边不断盘旋的那阴冷刺骨之声。“服从我!服从巫妖王的意志!!”
服从……?
刚刚还保持着温驯姿态的死骑们突然骚动了起来。不少人痛苦地抱住了头发出了痛苦的低鸣,更有人猛地跳了起来,双手弯曲成爪,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声。
这是怎么了?
这样突如其来的骚乱让本就小心提防着的银色黎明战士心慌了起来。防备的战士动作快的已经提起武器对准了死骑的要害。
“冷静!不要动手。”
弗丁第一时间地叫出了声。及时喝止了手下的反击行为。
好在弗丁的威望甚高,众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手中的武器最终还是没有刺出。
“好险!”
饶是如此,弗丁的背上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死骑的异动。一直眼珠都不错地盯着的弗丁当然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
比起经验不足的战士,弗丁敏锐地发现,虽然死骑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在动,但是他们的意识却依然还在忏悔中沉浸,因此这些动作并不具备杀伤力的威胁。但是如果他们受到了攻击,那么忏悔的束缚状态就会立时被打破。恢复意识。如果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被攻击,那么恐怕还手就是这些战斗机器的即刻反应。一旦动起手,弗丁可不会乐观的认为死骑的意识里还会有留手这种概念。到时候,就算不是双方死伤惨重,也会彼此心有隔阂。那好不容易的和平状态就会立时被打破,也就辜负了弗丁放他们一马的初衷了。
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弗丁皱起了眉,看向身后还在吟唱着神圣赞美诗的希亚。然而希亚的样子让他立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希亚的脸色本就苍白,可是此刻却晕上了不正常的红色。她持着法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劈开她的脑子钻进去一般。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希亚本能地抗拒地想要入侵自己脑中的那种力量。
不行了……
希亚绝望地想。她太疲倦了,此时此刻的她不是对方的对手。
怎么办……不行……如果让对方控制自己的话,绝对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的。
可是,谁能帮助她呢?
希亚全副精神都用来用那陌生的力量对抗着,分不出一点来求助。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向谁求助才好。
就连已经意识到她异样的弗丁,都束手无策。
“她是属于我的,小子!你是妄图染指我的领域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