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当初再度地到来了一般。
路芒茨和她拥抱着,亲吻着,他的手划过恐怖美丰满躯体的每一处性感而又光滑的肌肤,划过她那美丽的肩膀,丰硕的胸脯和纤细的腰部,恐怖美于是低着头对路芒茨笑了笑。
黑夜渐渐深了,他抱紧了恐怖美的蛮腰,正要将其推到床上一起入睡,忽而被她顽强地抵挡住了,她对路芒茨说:“路芒茨,你是我在地球的老公,我怎么肯对你割舍?可是我又听说我心爱的巴迪丽也让你为之神魂颠倒,我虽然没有觉得惊讶,但是至少明白我和她两个性别在你面前其实相当于同一个性别!”
“你今天来,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啊?”
“作为我星球合格的军官我不能够告诉你我军机密方面的问题,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既爱巴迪丽,又爱你,而且爱得同样深邃,一个都无法割舍,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要在你和巴迪丽面前割舍其中一个,但是这一切也太困难了!”
“总之,你要和她一起设法杀掉我了,对吧?”
“不,我对杀掉你并没有兴趣,可是我军头目巴迪丽以及我们星球上的大多数人选择杀掉你,以绝后患!”
“没有想到那颗星球是毫无信誉和美德的一切诞生的星球!真是残忍啊!”
“难道人类不残忍吗?”
这个问话就仿佛是帮椎一样狠狠地击溃了路芒茨的内心,让他开始烦躁不安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们两人只是平平静静地相依相偎,路芒茨想要和她缠绵一场的愿望也没有实现,很明显恐怖美害怕给人类生孩子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那颗星球上的居民在初生的时候脑袋相比人类婴儿的更加地硕大。
恐怖美之所以那样地鞭笞路芒茨,只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外行,她对自己和路芒茨之间拥有的后代并没有什么好感,她的心始终是麻木的,但是对待路芒茨的时候,那种爱却是刻骨铭心的。
这场爱抹掉了战争为他们近距离谈话的时候绘出来的三八线。开始让竞技性的战争阴影之中诞生了暖暖春意,让路芒茨更加明确那个陌生种族的美轮美奂与温馨真情。
这种真情是战争掠夺之外的情不自禁的表达,是超越于两者竞技愿望之外的追求。
可是尽管是这样,两者都想打胜仗。凯旋而归的时刻毕竟是一个军队最为光荣的时刻。
火星上的居民和地球上的居民开始使用不同发音习惯和语法习惯的新语族新语系,让路芒茨难过了不少时间,但是后来他又逐渐地想开了,认为不同星球上应该拥有各自不同的文化和语言是明智的,也是有利于文化多样性发展的!
今天看到了不为战争控制住情感的高官恐怖美仍旧爱着自己,他的内心立即就踏实了许多许多。
踏实的时候,战胜对方的舰队,仍旧是路芒茨的强烈愿望,他很想和自己爱的恐怖美交流一番,但是如果真的这样。他的确就立即完蛋了,因为恐怖美正是负责那场战争的主要将士之一。
他们的爱究竟能够坚持多久,连路芒茨自己都说不清楚,恐怖美于是就劝慰他:”活着不知道死的时间,死了不知道自己在世时候的事迹。凡事一分为二看是没错的,在意各自的输赢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各自的可贵之处在于已经参与了这一切活动!”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么好呢?那样我们就是最幸福的恋人,可是战争破坏了这一切,我们今天早上要各奔东西了!”
路芒茨这句话说完之后,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恐怖美一句回应也没有,她睡着了,睡得很熟。他才想起来原来森提亚人的早晨对第六行星居民来说是黎明,他们一晚上最为宝贵的睡眠时间就集中在这一时刻了。
他于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唯恐自己惊醒她,他轻轻地走开来,仿佛是怕碰破了软皮鸡蛋一般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他在前一天白天就布置好妥善的计划了,一路上。路芒茨率领一批军队到达了敌人刚刚建造的基地内,给它来了个措手不及的轰炸,但是敌人使用的自动防御系统十分地强大,不仅仅不怕爆炸和高温,而且能够发射自动跟踪飞船的巨型导弹。
那一发导弹。不要说是轰炸过来,就是投过来,靠近一看至少有一个隧道一样粗细,能够将移动楼房很轻易地压垮下去,从顶层一直压到地下室。
原因就是由于它的体积还并非不起眼的方面,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密度。
“敌人的导弹不能够小看,只要来了,一定要想方设法远远地炸碎它再说!”
一发巨型外星导弹要来轰炸森提亚政府大楼,那里都是与国际人士会晤的地方,但是军方领导却很少在那里出没。
森提亚在新西兰附近设立的灵敏的检测系统发现了巨型导弹的来临,路芒茨想要在那里破坏敌人的企图,可是连敌人的导弹所在的位置都无法确定。
“我知道它的科技水平会十分地高,制造工艺会十分地严密,可是我决不相信它会是什么超自然的存在,世界上无法有任何事物能够超自然地存在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