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他去选择自己的女人,而自己想要选择的女战友又对他要求极其地苛刻,处处以门槛来羁绊他,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发愁,不借用美酒的威力来让自己忘却忧患才怪呢。
虽然路芒茨这次饮酒疯狂到了极点,作为三军主帅的他竟然破格违法不能够随便饮酒的规定,而且还饮用得十分地多,但是他却最终脱险了,因为当时的战士们大多都再水畔进行锻炼,而水畔时常冒出无色的水泡,里面充满了馨香。
有很多的人说那是沼气,可沼气是无味的,或者因为物质的腐败而略带臭味,而这些起泡飘来的时候却是芬芳馥郁的。
他们就以为自己的幸运到来了,芬芳的气体是上天的赏赐,但是却不曾知道那是湖水里头的海藻再挤压生长的情况下,遇到特定的水域,巧合地产生了大量的醇类蒸汽,而且是十分有麻痹作用的醇类蒸汽。
那些蒸汽普遍被战士们吸入鼻孔,甚至飘到了路芒茨所在的建筑群内,有很多的邻居都被熏得烂醉如泥了。
等待它挥发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完毕了,于是战士们才醒来,建筑群内窗户没有关紧的人们也从烂醉中苏醒了过来。
路芒茨那次口中被检验到有醇类,检查人员却放过了,并非是由于他犯法是可以原谅的,而是的确很多人都因为醇类蒸汽从火星湖泊底部冒出来熏染了太多的人畜,结果都导致了极为相似的结果,他们将那一切归结于自然现象,而并没有多问。
可是路芒茨却没有感到侥幸,反倒十分地自负,感到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的宽恕,于是微笑中带着苦意,无人知道他究竟是再想什么,只是觉得他也不曾欢呼雀跃,人格有一些过于严肃古怪了。
后来的时段。他仍旧是盯着水面,看着那碧波万顷再阳光下就仿佛是一面明亮的镜子一般,他那动荡不安的内心立即又平静下来了。
他从小对美好的环境都十分地憧憬,尤其是对水质洁净的水域环境尤其地喜爱。不过看看他今天的沉闷表情,就可以一下子了悟,他并非是为了散心和狂欢才来到这里玩耍的。
“广阔壮丽而又晶莹剔透的奥林匹斯湖水啊,为什么你那样地沉默,难道就是因为你体内携带了那些毒害一切美好的毒素吗?”
说完之后,将自己的脑袋转向寂寥无人的一旁,再次伤心地哭泣了起来。
忽而他仿佛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开始克制住自己的潸然泪落,悄然地自我警示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时候怎能够装娘娘腔呢。唉!”
他自我埋怨的声音十分地小,以至于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够听到和识别出来。
路芒茨于是走到了湖边高地上,站立在那因为天气寒冷而暂时未能够移栽成功的草坪上,站在皑皑白草上方,他发觉了火星上的紫红色的水畔活动着一个女孩的倩影。那是刚才跟他说话的刘妮思。
慢慢地船而航行得越来越远了,最后刘妮思的背影缩小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她以及整艘轮船,还有大量的其他轮船也都和白茫茫地反射着太阳的明亮湖水沦为一体了。
火星上距离太阳的位置比地球距离太阳的位置还要遥远得多,它在有与地球同样的条件下,一切生态系统中的作物的生长速度要慢了至少一倍。
等待火星上那些接近极地的环境熬过寒冷的冬季,再在第二年春夏之时复原变得十分地困难。冬季太漫长,雨热不同期,土壤过于贫瘠等一系列问题,都在威胁着殖民地的存亡,殖民地的近千万民众随时都有可能大地的荒芜而在火星上方停止一切活动了。
“水上乐园的湖水最近是否是在逐年减少的啊?”
“天气虽然不是太炎热,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蒸发,造成了湖水不停地萎缩,预计三年之后,水分就荡然无存了!”
“啊,天啊。你们测量员刚刚发现水质有毒,现在又发现,到时候连有毒的水都不会有了啊?”
“无独有偶,和地球上的海洋大喷泉和海洋大漏洞造成的不同海域海平面高低不同相似,这里的水域也是一面蒸发,一面沿着一个未知的小孔迅速地渗漏下去的!”
“蒸发都不了得了,再渗漏下去,那简直是雪上加霜啊,得找到罪魁祸首,然后设法堵住漏水洞穴!”
路芒茨准备了一天一夜之后,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就带领一批飞行队伍在水的乐园上方盘旋起来。
他们想要知道水中的详细动静,他们看到了奥林匹斯湖深处有一个紫色的漩涡,带着宝贵的水源渗漏了下去,每渗漏一滴都会伤了路芒茨的心,更何况像涛涛的河水一样渗漏下去,到达了不可知的方位呢?
那简直就是让本来信心高亢的路芒茨万念俱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他不想因为这样那样的变故,而让火星殖民地上取得的一切开拓改造的辉煌最终成为过去的辉煌的梦境,他像设法保留住他,来让以后的人也因为造福一方而瞻仰他和这一片美好的地带。
然而路芒茨万万没有觉察到自己想错了,在22世纪的人类世界,个人英雄主义的地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