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绑架自己的人,莫轻烟便是幕后凶手。
莫小姐,莫轻烟。
姜华可没忘掉这个女人,她在阎子末跟凌婕瑜的婚礼上,还毁了她一条天价旗袍。
这个女人加诸在她身上的屈辱,没齿难忘。
何况,她还破坏了自己成为人上人的计划。
姜华的心态早已扭曲,她憎恨一切比她生活优渥的女人。
“把她嘴里的布给拿掉。”
莫轻烟自然是不会亲自去动手,那团布,瞧着就作呕。
这里的空气,她也不喜欢。
不过,她觉得很适合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
姜华其实五官还是不错的,谈不上精致丽人,但也有她自己的亮点,只是这脸上蒙了尘脏兮兮的,瞧不出半点丽色了。
站在莫轻烟身后左侧的那位汉子,上前一把粗暴地扯掉了那阻碍,姜华瞬间觉得浑身通畅了起来。
如果四肢的束缚,能够得以解开,那就更美好了。
“莫小姐,你抓我来做什么?”
姜华恶人先告状。
莫轻烟挑高了眉头,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嫌弃,“姜华,我抓你来自然是有原因的,那天就是你在我的杯子里下了药。”
姜华心里狠狠一震,惶恐无依了起来,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下这股忐忑。
“莫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给你下药呢?”
姜华一脸正气浩然。
“姜华,我既然让人将你带到这里来,就是掌控到了你犯罪的证据,你否认非但不会帮你脱罪,反而会让我心情更加不美好。”
莫轻烟顿了顿,又缓缓扯了扯潋滟的唇角道,“你知道的,孕妇的情绪向来波动起伏不定,我一动怒了,你的下场肯定不怎么美妙。”
莫轻烟上前了两步,无形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姜华唇角微微弯着,她最讨厌这样动不动就威胁自己的人了。
可这现实,她又不得不接受。
如果……如果当初林姐对自己好点,如果钟意情没来,那自己是否不会落到这个境地呢?
这个莫小姐,据说对厉氏的裴总……
而钟意情又……
姜华脑子飞快转动了起来,她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在这样恶劣的情形下,居然还能不慌不乱想着栽赃陷害。
“莫小姐,你真要我说实话?”
姜华一挑眉峰,眸中的光彩慑人夺魄。
莫轻烟对她的识相心存顾忌,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不得不提十二分的戒心。
若非这一次吃了暗亏,她根本就不会料到这样微不足道的蝼蚁之徒会在自己的生活中掀起轩然大波。
莫轻烟微微眯起眼来,从容不迫地勾起魅惑的笑容,眸中的冷冽,却让人心底无端发寒。
“姜华,你要是胆敢在我面前弄虚作假,一旦被我查证出来,我就让你这辈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手下像他们这样的,可都缺女人着呢。”
她纤手状若随意一指,点向了身后一左一右的两个体形魁梧的汉子。
“他们可不是怜香惜玉之辈,一起上也不会介意的。”
莫轻烟眉尖一挑,面露愠色,冷冷威胁道。
姜华心中顿生一团火,灼灼燃烧了起来,真是可恨。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莫轻烟手段之狠辣,要是真落到那样的境地,想想就遍体生凉。
她……她绝对不能沦落到那样的境地。
所以,她不能承认。
一旦她承认是自己刻意下的药,那莫轻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放自己一马。
既然不能承认,那么真相只能永远埋在心中了。
她深深喘气,这胸口的烫意,才淡去了不少。
她佯装面露惧色,“莫小姐,我信你说的话,所以我更加没胆骗你。你说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害你对你下药呢?那是我情非得已,受人所迫。”
莫轻烟秀眉一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你说的是钟意情?”
她脸上继而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声音森冷,令人毛骨悚然。
下颚微颤,眸中阴鸷愈发浓烈,姜华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赌对了。
莫轻烟对钟意情的恨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来的深。
只要能让这姓莫的将这恨意转移,忽略了自己,她不介意往钟意情头顶上多泼点脏水。
反正,她也早看不惯钟意情了,自己无法出手对付她,但莫轻烟有势,对付她轻而易举。
姜华想到这里,恶狠狠地附和,“就是她。”
她为了让莫轻烟对自己更加信服,于是脑海里很快就编出了一套更令人信服的说辞。
她脸色难看地全盘托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着莫小姐了,钟意情可把我害惨了。她利用完我,就过河拆桥,完全不为我考虑。这样的人,我还替她隐瞒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