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省事。
“没发现,倒是好几家饭店都在催着我们供货,为了保证质量,我们都没有发货呢。”
“奶奶的,这小花姐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我这才回去几天啊,要是今天不回来的话,那咱这生意还咋做啊?”
陈二牛把责任推在了刘小花身上,毕竟她没有管好生产工序,本来还有几百斤的存酒,像他们这样做食品饮料的,竟然还让老鼠掉进酒缸里,这就是大意了。
“谁在说姐的坏话?不想混了啊?奶奶的,我容易吗?”
刘小花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外,听到陈二牛拿她说事,就破口大骂起来。
陈二牛突然看到刘小花来了,他吓得不轻,说道:“姐,你想吓死人啊!我说你咋回事?几百斤酒可是好几千块钱啊,你就让一直老鼠给弄没了,这钱难道不是我们的啊?”
这属于是生产过程不当而导致的损失,做企业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事情,陈二牛是他们的老大,批评刘小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行啊,二牛,回去带来了一个小妞,就想把姐给甩了是吗?你再说一句,姐打死你!”
陈二牛再说责任上面的事情,但刘小花以为陈二牛是故意跟她找麻烦,一生气,就拿着秤砣举在头上,想砸到陈二牛的脑袋瓜子那里。
“姐,你别动不动就打人啊,咱俩谁跟谁啊,我这不是讨论一下责任问题么,有必要这样么?”
陈二牛翻了白眼,坐到了椅子那里靠着,刘小花也跟着走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衣领不放,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
“陈二牛!你老实点!以后不许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哎呀,小花姐,你有完没完啊,是不是这几天没你,你就不舒服了?去把门关上,准备洗洗睡吧,明天你给我想个办法把那个酒给酿出来,咱还是不要求着别人的脸色了。”
陈二牛不想跟刘小花嗦,把她的身子转到门口那里,刘小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下有笑嘻嘻了起来。
“二牛,姐还真的可以酿出那个味道的酒水,你今天不是把王胜利的闺女给叫来了吗,正好啊,咱让她专门到你家去看管酿酒锅炉,晚上给你暖床,多划算啊!”
“好吧,反正我那个房子也很少去住,就在那里做酒厂吧,等生意做大了,咱再搞正规一些。”
睡觉之前,陈二牛核算了一下这个月的开支,巨大的数额让他皱起了眉头,这钱赚得不多,但已经出手了几万元,他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韦勤花知道他想的是啥,便说道:“二牛,你可别他妈的乱花钱玩别的女人了,姐还指望你过年前再赚几万元呢。”
她掏了陈二牛的口袋,搜出几百元的现金,拿起来数了一下,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天亮后,陈二牛懒洋洋地起床,还没有吃过早饭,就催着刘小花去把王甜芳给带上,一起去他家里打扫一下,然后让她自己去商店那里买上一套酿酒的设备。
他都忘记了卢东方那边的事情,他也急匆匆的赶去工商局那里申请办一个小酒坊的营业执照,这下,营业执照是归他个人名下的,按照那个算命的杨二说,水拱水,他是水命,觉得他做这个应该会大红大紫。
刘小花家里以前使用的是瓦蒸,控制温度也就是平时所用的菜锅,这算是最古老的技术,她们去了陈二牛的房子那里又是拖地又是除尘一阵之后,她们就在街上买了一百多块钱的东西,煮上了十来斤米饭备用。
陈二牛以为酿酒不需要很长时间,到了中午,他带着几瓶以前没有卖出去的金樽酒也赶到家里,迫不及待地问刘小花:“姐,咱这酒啥时候可以酿造出来?你赶紧酿出来给我尝尝啊,不然今天可以要白忙活了。”
“我说二牛,这不是正在忙着吗?这米饭还要经过几天的发酵时间才行啊,你以为是直接趁热就可以酿出来啊?”
刘小花一边说着,一边跟王甜芳把灶台上的饭锅给抬到地板上,地板是水泥,她用饭勺就直接把饭团给散到地上,用饭勺把饭团给松散,陈二牛看了都觉得心疼。
“姐,这地上灰尘很多,你就这样把饭团给倒出来,这样的酒酿出来,谁敢喝啊?”
“呸!你以为那些市场上卖的就很干净啊,有的人家里有老鼠,老鼠还在饭团堆上面拉屎呢,用这样的放大伙不是照样喝着吗?”
陈二牛仔细一想,反正他的房子也是不会有老鼠进来的,他没有啥意见了,刘小花说还得去买些柴火准备,他就去了李芳芳家里取来半担柴火,并且交代刘小花缺啥就跟李芳芳取,不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