桠上
探手把扁小阙抱在怀里,用力的在地上一蹬,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如同打秋千似得
从众多土著的头顶掠过,出现在另一颗树上,长鞭吞吐,又是一阵荡漾,两人再次腾空
人在空中,唐飞飞目不斜视,紧紧的看着远方,扁小阙就跟一个被挟持的小媳妇
傻傻的看着她,不得不说扁小阙在这刻有那么一丝动心了,然后两人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不对啊,不是说就算是子虫动心了,只要两个人相距很近,就不会出事的吗?”
“表哥,不好意思,刚才我被你看的心动了,那母虫就忍不住自己跑出来荡漾了!”
唐飞飞的一个不好意思,换来了土著们的几十根钢叉,两人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一个村落里
当然对这些土著来说,应该是部落这些部落里面的男女人,穿着都很暴露
如果走在伦敦的大街上,都会被人说成前卫尤其是女人们,在这里竟然有裸胸权
用两根鸡毛盖住重要部位就完事了,扁小阙对黝黑色的皮肤没有感觉,闭目养神等着下锅或者上烤架
唐飞飞用力的扭曲着身子,使劲摩擦着麻绳,着急的说道:“表哥,怎么办啊,待会他们糟蹋你表妹你可不能不
管啊”
扁小阙依然没有吭气,天色已经快亮了,这些人肯定是要请示部落里面资格最老的人
再次之前,他要好好的恢复身子,唐飞飞的软骨散下的多了,他到现在没有多少力气
天色大亮之后,果然这些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扁小阙跟唐飞飞不会被放到烤架上吃掉,坏消息就是男的上火刑架,女的浸猪笼
唐飞飞大喊大叫着被灌进了猪笼里面,双手探出跟扁小阙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但是被随之上来的壮汉用力的分开,扁小阙被刚刚竖起,下面堆满了柴火
从村落深处,用竹杠抬出来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老头,在前端倒是有个正常人
穿着雪白色的长袍,留着雪白色的胡须,看上去有六十岁左右,红光满面,仙风道骨
所有的土著都弯腰做着古怪的礼节,但是可以断定那个黑老头是部落的首领或者长老
白胡须不停地抬头跟黑老头说几句话,还拍拍他的胸脯,白胡须的声音也是叽里呱啦,扁小阙无语的低下了头
估计是在走流程,请示了几尊神之后,当先那人跪下来在雕像的脚指头上舔了几下
从旁边拿起火把大踏步走向扁小阙,扁小阙大喊道:“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
杀人的是那个女魔头,我其实就是她的一个男宠我从小家穷,父亲把我卖出去做奴
被这个女魔头看重,夜夜折磨,现在是皮包骨头,空皮囊一副,冤枉啊……”
扁小阙仰天喊冤,就差晴天霹雳,六月飘雪了唐飞飞翻了个白眼,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
白胡须老头上前几步,喊道:“杀人之人恒杀之,你用什么来证明你自己没杀人,你满身杀气,敢说你没杀过人
吗?”
白胡须老头操着纯正的白方口音普通话,扁小阙双眼放光
立马来了精神,看四周围对这个老头很尊敬,应该有点话事权
“小老头,这你就不知道了,俺家是杀猪的,不沾点血腥没点杀气,那猪也不见得会怕你!”
“满嘴走火车,遍地放空炮每一句真话,你们按照你们的族规处置吧,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白胡须被扁小阙气的吹胡子瞪眼,索性不管了,扁小阙一着急,阳火上涌,身上的绳索就被烧断了
白胡须老头愣神刹那,双眸微抽,这难道是……
“没想到我逆天小神医会也会有今天,好,我承认人是我杀得,放了我女人,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十几杆钢叉杵上来,扁小阙心想老子几百挺机关枪的阵势也见过了,你们这算什么
唐飞飞在猪笼里面眨巴着双眼看着扁小阙,这才是男人啊,能担当,有胆色
可怎么就是表哥呢,如果往上百年,表亲可以连理,可是现在会被搞乱伦罪的
扁小阙心想先把这帮人唬住了,然后趁机会先溜,至于唐飞飞,她恶贯满盈,是罪有应得
“你说什么,你是……”白胡须老头跨前几步想要问清楚扁小阙,忽然身后传来了剧烈咳嗽
那个黑老头用力的咳嗽着,发出一阵阵痰动的声音,呼吸急促倒抽,就跟咽气似得
白胡须老头手掌微动,轻拍黑老头的胸口旁边一个黑矮子熟练的拿过痰盂,黑老头吐痰进去
刚才是痰堵心脉,但是看这些人熟悉的样子,可以推算出应该是经常出现这种状况
经常痰堵心脉,扁小阙曾经在扁鹊手札中看过偏方,但是这种事情不会常出现,所以很少有人会注意
看这人还用这种笨办法,扁小阙在当先一人的脑袋上踩了一脚向着老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