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岸了就走人,后来是围观群众的视频曝光,人肉搜索出了她;
这个女的,为了吓唬她男朋友,假装跳楼,结果害得救她的消防员坠楼死了;
这个......”
一番介绍下来,全是今年充斥hK媒体的公众事件;全是丧失道德之人致他人于死地,却无法用法律规束的情况。
联想到现在的郑颖,她参与了地铁群殴孕妇案,但她未成年,且她只在边缘踢了几脚;专家们普遍认为她的处罚不会很重。
这么看来,是卫道者惩戒式的犯罪啊,甄意心想。
言格凝眉思索半刻,问:“郑颖的案子,附近有人看到可疑人吗?”
“没有。”司瑰说,“可疑车辆也没有。”
“招待所其他的住客呢?”
“都是附近的单身汉和小姐,再就是技校的情侣。”
言格点了一下头,对司瑰道:“客观证据有限,无法判断杀人者的精神状况,但很可能,他并没有精神疾病。”
这时,走廊上,警察们以季阳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甄意跟着言格下楼时,隐隐听见,季阳声音很沉,语气刻不容缓:
“我们要找的这个犯人是男性,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年龄在27到33岁之间。
他非常迷人,很有魅力,在人际关系上很有信心,与人沟通良好,懂得交流技巧,能够短时间内迅速获得陌生人的信任。可能他身份特殊,可能他长相英俊。
除去这些,他在内心深处对男女关系比较谨慎拘谨,很可能至今没有交过女朋友;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同时,传统而保守。
这其实是幼时经历对他的男女相处观造成了影响。
他童年不幸,与父亲关系亲密,在他幼年时期,父亲遭遇变故,很可能受人冤枉或者因为救人意外去世;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了他。即使长大了由于工作或融入社会,他变得谈吐不凡,潜意识里仍然与女性保持距离,可又对女性好奇。
他行为上没有虐待倾向,但意识深处对女性的身体有探索和窥探的欲.望。
他很自信,很有条理,组织计划能力很强。做事有决策力行动力,有手段不畏惧。有非常强的掌握能力。
他工作体面,会怜悯,很正直,对自我的道德要求很高,代表社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他很可能从事法官,警察,律师之类的行业。”
甄意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很好奇季阳的理论啊,但那不是她该参与的。
下楼后,甄意再度安抚林芝的丈夫:
“我已经看过了,警方说初步排除你的嫌疑,但......”她不忍心让他担惊受怕,压低了声音,“其实就是不会怀疑你了,你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和我打电话。”
林芝的丈夫千恩万谢,这才离开。
甄意回头寻找,见言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到外面了,双手插兜立在夜色里,仰头望着天空;
甄意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望,招待所墙体上脏兮兮的,没什么可看的啊。
她索性侧头看他,他下颌的弧线利落而干净,隐隐透着男人的硬朗,真性感。她忍不住想起他们在沙发上的未完待续。
目光缓缓飘移,看见他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处小凸起,是喉结;她忍不住伸手过去,覆上去触碰,那块硬硬的小骨头隔着他平实温暖的肌肤,在她指尖滚了一下,好痒。
言格低下头来了,黑眼睛静静看着她;
她咧嘴笑笑,这才把手收回来。
他问:“没事了?”
“嗯,走吧。”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和她绕过警戒线,走进夜幕笼罩的城中村里。
身后,警灯闪烁。
走道狭窄,夜色静谧。
甄意背着手,跟在他身边,不自觉地说:“好好奇,真想知道季阳专家是怎么知道凶手的情况的。”
“不难理解吧。”言格淡淡地说。
“诶?你知道?”
“这次连环杀人案的死者,他们的背景和生活没有交集和相似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是舆论谴责的对象。所以不难判断,凶手杀他们是充当着卫道者的角色。
hK最近类似的案件很多,可这个连环案里,受害者都是在各自的事件中害死了特殊职业的人,如交警,消防员,政府工作人员……这些都是职业属性中道德附加值比较高的行业。所以,凶手极有可能出自这一群体。”
甄意听得入神,轻轻赞叹:“好厉害!唔,林芝好像是养老院里的护工。”
言格的思绪断了一秒,护工这个职业有些牵强。
低眸看她,她正一瞬不眨望着他,黑亮的眼睛里星光闪闪,专注而崇拜。
他向来不是虚浮的人,可此刻,因为她感兴趣而仰慕的眼神,他竟觉得十分受用。
轻轻吸了一口气,深夜的空气清凉而沁心。
他再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