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来的人一身白色的衣衫,衣衫上没有任何的花纹,只是宛若一片白云那么的白洁,那么的流畅,他刚刚从马上跃下来的那一刹那,简直好像是天神降临般的高大威猛,同时又气势万千,霸气十足!
这个人竟是千颜浔。
“篱儿,篱儿,你怎样?”
千颜浔没有理会带着哭腔喊他的钰锦,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落篱。
“你看我像是没事儿吗?你觉得说废话很能体现你浔世子的身份高贵吗?”
叶落篱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他远远地奔来,再从马上下来,然后又这样关切地喊着她的名字,她忽然就很想哭,很想扑入他怀里很大力地哭,将鼻涕眼泪都擦在他那件白到极致的衣衫上,也不管他会不会在意,就想要哭个一塌糊涂!
呜呜,浔,我好怕啊,你快点救我啊!
哪知道,她还没哭,某郡主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上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就好像这场悲剧不是她亲手导演的,而是她被叶落篱给害得一样!
叶落篱有点像是看怪兽似的看着她,心说,钰锦郡主,你活在这个世上十几年是不是什么事儿都没做,一直在练习演技啊?如果是哦那样,那我可得告诉你,你穿越吧,穿越回现代社会,就凭你这个演技,保证那什么天后啊,什么影后啊,她们都得靠边站,你才是真正的实力派啊!
有几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子拿来了几块正方形大型木板,他们一块一块地将木板从沼泽地最初一直铺设到了叶落篱他们所在的地方……
“篱儿,把手伸给我,我拉你上来……”
千颜浔的眼神温柔无比地看着叶落篱,眼底的那抹自责和担忧一览无余。
“浔,你救我啊,浔……”
哪知道从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只手,狠狠地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会有人救你的……”
千颜浔冷冰冰地说道。
“不嘛,浔,我就要你拉我上去……我是你未婚妻,她算是什么东西啊!”
钰锦恨恨地盯着叶落篱,眼神藏刀子,刀刀都是冲着叶落篱而去的。
“……”
千颜浔的脸色明显不虞。
“她说的没错,你还是先将她拉出去吧,别到时候没了未婚妻,被两国皇帝问责,你承担得起吗?”
叶落篱的声音冷沉到极点,说话的时候,那眼神也是冷得寒冰一样。
她心底里早就明白这个男人最终还是钰锦的,她干嘛还要抱希望?
叶落篱,你醒醒吧,凤玉骜说的对,你就该嫁给他,然后天南海北地去游历,过自由轻松的日子!
“啊……浔,你……”
这时,忽然钰锦发出了一声惊呼,紧跟着她就看到千颜浔已然越过她身边迈步到了叶落篱所在那块木板上,他凤眸濯濯而清冽,就是千年的古玉也没有他眼神里的那份光泽,他就那么看着叶落篱,眼底的脉脉,眼底的希冀,完全都是满满的。
“篱儿,把手给我!”
他说这话,是带着命令性的,“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再松开我的手,知道吗?臭丫头!”
这话听来声音并不高,却充满了情意!
叶落篱听得神情一怔,心底里蓦然漾起阵阵涟漪,一双眸子错开他灼灼的直视,想要说,你疯了啊,你的未婚妻还在这里……
“钰锦不是我的未婚妻,我早就告诉你,我和她只是在很多年前见过一面……”
叶落篱低着头,额头上沁出密密实实的汗珠儿,“和我说这些干嘛?还在这样的场合,你是想我死在这里吗?”
她说这话有些不讲道理,也有些煞风景,千颜浔看着她,神情里有些受伤,这个臭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坦坦然然接受自己对她的感情啊?干嘛每次只要自己一提及这个话题,她就东躲西藏的不肯正面回答啊!
“浔,你们在干嘛啊?干嘛还不过来啊!”
那边非常不快地被千颜浔的手下救上去的钰锦,眼见着在沼泽地的叶落篱和千颜浔,两个人眼神交流,含情脉脉,一个比一个表情来的暧昧,她顿时就不快了,站在那里跳脚大喊起来。
“快点吧,你的未婚娘子都焦急了!”
叶落篱冷笑。
“篱儿……”
千颜浔真是讨厌死了这个叫呱呱的钰锦了,她能不能有点郡主的样儿?真是怀疑她娘亲十几年来都教了她些什么,怎么把她教得这样不懂道理,活脱脱一个掉进醋缸里永远都不想出来的疯婆子!
千颜浔用手揽着叶落篱的纤腰,将她从烂泥中抱出,然后踩踏着那些木板回到了安全地。
“叶落篱,你能不能老是这样缠着浔?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看到千颜浔和叶落篱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钰锦的眼睛里嫉妒得都要冒出火光来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我缠着他了?千颜浔,放开我!”
叶落篱心里真是讨厌死了这个钰锦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