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剧,倒确实是场好剧,全程看下来,与墨隔玉隔了张桌子坐着的环念音哭得稀里哗啦,最后台上人还未演完竟就睡了过去。
墨隔玉看着睡去的环念音,满意的笑了笑,起身过去弯腰将她抱起。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还是因着心头记挂着门中的事,一下子便惊醒。
墨隔玉坐在自己身旁,上半个身子斜靠在榻上,正翻着一本陈旧的书,见环念音醒来,直起身子,搁了书,低头看她,“睡得可好?早知道昨日就不带你去了,死的不过是戏里人,你做什么都哭得睡了过去?”
环念音抬眼看看他,撇撇嘴,“你不就是为了叫我睡着才故意叫我去看那场剧的么?”
看着环念音,墨隔玉微微倾身,额前一缕发掉了下来。环念音眨眨眼,道:“隔玉,我该起了,今日还有事呢!”
墨隔玉直起身,“才刚来,就又要走”,语气竟有些似孩子般的不情愿。
环念音动容,抬手拉上墨隔玉的衣角,“隔玉,我知道,就算这些我不做,你也会妥善安排了,我也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更何况,这多年来,都是哥哥们在忙里忙外,我对门中的事也着实不上心了些,现下就当是有了个为哥哥们分忧的机会吧!一个西?轩而已,就算他倾了整个昭圣国的兵,也动摇不了分毫我想同你在一起的心意!”
听环念音这样说着,墨隔玉就有些愣愣的动弹不得。这是两日来两人开诚布公的谈起西?轩这番公然与墨隔玉抢婚对九环门逼亲的举动,之前不说,只是因为知道彼此都清楚其中纠葛,心照不宣。
房中一时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