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同西?笳再相处一处的法子,左右想不出适当的法子,便想着想着想偏了题——墨隔玉,怎么又是你,怎么哪儿都有你,怎么做什么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硬要将自己绑在身边令自己有些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犯得着出逃犯得着自曝身份么?犯得着,如今这般伤精费神么?墨隔玉,你……想着想着,鼻头有些发酸。
敛回思绪,叹了口气,这江湖侠路、十丈软红中,高山流水常在却是知音难觅。想来西?笳应该也不过是一时的迷糊,待想通了或许也就无事了罢!
就因为视为知己啊,所以万事都好原谅!
这么一想,心底好似大大的松了口气,终于觉得来了些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