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颠倒个黑白罢了,这吹牛打诨之事记忆里并不存在啊!况落央说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着将才她诓那婢女那段,怎么着也是个黑,如此说来自己原是个墨?不妥不妥,怎么可能,自诩这周身上下一袭白衣衬出的清丽气质也足足看得出自己并非是个会诓人的啊!
环念音怒瞪落央:“少来,本姑娘怎可与你一个档次,这诓人的伎俩定是你从哥哥那里学来的,那么有损九环门颜面的事情自与本姑娘沾不上关系”。
落央听罢撇撇嘴,不再说什么,起身到门口守着。估摸着这宴要开了,怕很快就会着人来请,自己大大咧咧坐那椅子上若被撞见,恐是有失体统。
环念音揉着额头斜靠在椅子上,紧了周身气息,方觉察隔壁院里也已住进人,诚然那人武功是高出自己那么一点的。高出半点也是高,莫不是紧了周身气息方还察觉不到。
自问修的这一身九峦诀虽还未至最后一重,但现下这天底下功力能高过自己的屈指可数,却不知这下榻临院的人是谁了,正欲深究,却见落央进来说太子殿下着人来请了。想是宴开了,既这人下榻的是临院,必是来这生辰宴的贵客了,环念音想着,起身整理了一番衣物头饰,掩了面纱,走了出去。
既都是贵客,那便去宴上会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