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显得很沉静:“哦?是什么样的人吃了豹子胆,敢惹阿凤你?说,对方的车牌号是多少?我立刻让手下兄弟在全市的宾馆酒店寻找这样的两个人。”
巴虎凤有些不好意思:“啊?大师兄,这个车牌号……我没看清楚啊,反正就是一辆白色捷达轿车,车屁股撞得有点破碎,而且是从广南那边开过来的,是那边的牌号。”
大师兄的回答非常简洁:“好!我马上派人去找!”
巴虎凤开起宝马回到自己独居的小楼里,仍然气愤难抑,尤其是她脱掉了全身衣服,在浴室里照镜子的时候,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混蛋!把老子全身都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让老子怎么见人哪?呜呜……”这一刻的巴虎凤,竟然对着镜子哭了起来!作为女人,她总算还有柔弱的时候。
十几分钟之后,小楼外响起门铃声,正在吡牙咧嘴地往身上涂伤药的巴虎凤,没好气地骂道:“是谁啊?怎能这个时候来找老子?”原来,此时的巴虎凤还没有穿上衣服呢!幸好她是在卫生间里嘟囔,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按门铃的声音依然坚定而执着。
三分钟后,见门铃依然在响,巴虎凤实在忍不住了,光着身子就来到房门后:“谁呀?别来烦我!”
门外的声音有些苍老:“哈哈,也只有我巴叔的女儿敢这样对我说话吧?快开门,你老爹来了!”
巴虎凤吓了一跳:“啊?老爹?你……你等一下,我在洗澡呢!”
嗤溜,巴虎凤窜回卫生间,急急套上一身浴袍,但在照了一下镜子之后,立刻就发现脸上的手指印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去,只得又在脸上胡乱涂了一些什么,便匆匆打开了房门:“老爹,你怎么来了?”
她的老爹,在整个陈都市号称巴叔,说起来却是位赫赫有名的峨眉拳师,他的大徒弟吴海龙与巴虎凤一起,号称一龙一凤,在陈都市的武术界以及黑白两道,都是相当有名气的大人物,尤其是吴海龙,身边聚集了数百名退伍兵,组建了一个保安公司,并占领了陈都市的大多数的娱乐业,竟成为一方大亨,在陈都市绝对吃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