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婉琴的身份,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就算他慕青鱼是助人为乐,但也改变不了人家被他看光光,哦,其实还有摸光光的事实。
别说去做琴师了,林婉琴不派人干掉他就算是厚道了!
所以,慕青鱼当即浑身正气勃发,面现不悦之色,十分到位,澹台霜月此时又情绪低落,判断力大失水准,根本没看出来这厮又在飙演技,就听到恼道:“澹台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慕青鱼在你心中,莫非就是这样的人?蝉过别枝这种事情,老徐那种人干得出来,但是我慕青鱼会干么?简直是笑话!”
澹台霜月神色蓦地变化,眼中有异色流转,忽然双手展开,就这么坐在椅子里,双臂抱住慕青鱼的要被,将面颊埋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呢喃道:“小鱼。”
“唔。”
“谢谢你。”
鱼哥道:“不客气。唔,澹台姐姐,你能不能别动?”
“啊?”
“我是说,这种危险动作哥虽然很喜欢,但怎么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太合适?要不,等董事会之后,回你家哥让你随便蹭?”
澹台霜月磨蹭着面颊,正在用他的衣服擦泪水,顿时蓦然一怔,忽然觉得一股硬邦邦的什么东西,已经悄然雄起,正顶在她下巴下面,磕得她脖子又疼又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