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有什么病都能治好。”
安雨柔听不懂了,她蹙着眉,“哪样的病?”
“哦,就是伤了点皮骨嘛,住一个星期就能复原,流那么多血是因为你来了例假。”
“可我被人踢了一脚,这外面还有淤青,摁一下很痛诶。”安雨柔觉得医生说话太不着调调了,什么医生嘛,那么不专业。
“这块淤青会慢慢消失,过几天,你就不会感觉到疼了,我们会帮你治好,放心。”
医生说完就走了,一旁的珍珍也听得一头雾水,她张着嘴,“怎么不说清楚啊?”
安雨柔叹口气,靠到床头上。
“哼!可恨的范丽丽,她真是个蛇蝎女人!”珍珍气愤地骂起范丽丽来。
想起范丽丽对自己的伤害,安雨柔垂落下眼帘,伤心,痛苦,悲愤……顿时如条条韧性的钢丝缠得她满身心都在疼痛。
“雨柔,你别太难受了,医生不是说有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嘛,如果严重,她早说了。”珍珍不忍心看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抓起她的手安抚着。
“我不是担心病情,我伤心的是眼下……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没法过。”安雨柔抬起头,泪盈盈地看着珍珍。
“可怎么办?”
“我想离开他。”
“你不是说签了一年契约了吗?”
“我想,我逃走之后,他可能会……会放了我,毕竟他那么有钱。”安雨柔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