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无胸的男受。
安雨柔亦步亦趋,看着他光亮的头发,看着他纤细的腰,朝他后背不停地呲鼻。
小黑一步不离地跟着她,尾巴左右摇晃着,它的脚伤已好多了,走路不仔细看,看不出很瘸。
“你的房间在一楼,左边第三间。”走进别墅,杜子腾指了指方向。
后面没回答,他奇怪地回过头,顿时惊叫连连,慌乱又嫌弃地挥着手,“走开,让它走开!要死了,小丫头,你怎么能让它进来?”
原来这豪华的客厅里,光鉴照人的地面上赫然醒目地印满了狗狗的脚趾梅花印。
这是小黑的杰作,它一进屋门,就在安雨柔跟前溜达了一圈,仿偌为她探测地面是否埋着可怕的地雷。
不过,看它表情,还有扭身摆尾的欢乐劲,好像回到了家一样,特喜欢这儿的环境。
“它是我的好朋友,我住哪,它就住哪。”安雨柔放下箱子,凛然道。
杜子腾听罢斜斜唇,一只手叉上腰,指着安雨柔,“小丫头,人与狗是不同的,到了穆家大院,你就得遵守这儿的规矩,去去,把它赶出去。”
“那我也出去。”安雨柔不由分说,弯腰又拉起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