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是没戏了,他决定回家,他这工作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人管着,来去自由。这些理论上很珍贵的资料其实很少有用到的时候,再加上他那种近乎自闭的性格,没人知道平时他都在做些什么,也没人会在乎他平时在做些什么。基本上他都是透明的。
其实他的家就在这个地下室的上面,很近,回到家他倒头窝进大大的沙发里,脑子里想着自己接下来还有什么没做?按惯例,接下是午休,可是刚兴奋的从游戏里出来,睡不着。出去瞎逛?这又不是他的风格。对了我还得给自己想个好听的名字,一个拉风的好听的名字无疑是一个成功的大侠所必备的。
可惜书到用时方恨少,越想越迷糊,能想起来的不是太大众化,就是没气势。他不由得的自嘲起来,就自己这一无是处的德行,想个名字都要半年,估计做梦也不会如意的。转头看见对面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忽然有点自怨自怜的感伤起来:
“杨令啊,不是我夸你,也就是你这张老脸才能这么麻木的苟活于人世啊。”
说完自己使劲的啪啪有声的拍着那张脸,又觉得人不能对自己太狠了,拍完又轻抚起来。看着镜子里发红的脸,自言自语的嘀咕:“这名字不错,最起码名副其实啊,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