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春去后,管的落花无
“谨泉,拿着,今晚是救叶宁的最好时机,你看今天恰是十五,月亮高悬,天气有恰如其分的好,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记着我给你的是迷香,你利用你可以自由出入伊莲房的身份,守卫会对你防不胜防,只要把守卫迷倒,下面的事情我会帮你,我们分头行动!”看着香凝离去的背影,谨泉的心就像被针扎的一般,他谨泉何德何能老天把两个这么好的姑娘送到他的身边。
可是这时他不能犹豫,否则他怎么对得起爱他的两个女子,今生欠香凝的只有来世再还。
“谨泉,这里是一些盘缠你拿着,这里暂时不会有官兵搜过来,你快带这叶宁走,让宋公公带着你从这里出去,我都已经安排好啦,他会把你安全的带出去,出去外面会有一辆马车接应,他会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谨泉,香凝能为你做的仅此而已,愿你们能白头到老,从此无灾无难。”说着香凝紧紧地抱住了谨泉,一地冰凉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悄悄的滑落,好似在做最后的告别,而后她好像忽的从梦中惊醒猛地放开那个再也不可能拥抱到的怀抱。
“快走,没有时间啦!”香凝说着这些,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脸上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定地笑容。
“香凝和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谨泉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可是还没等谨泉说完,就被香凝的决绝打断。
“不要再说啦,我不会和你走,玉机子曾经救过我的命,从那天起我就决定绝不背叛他,我的命都是他的,我又怎么会离开他,帮你只是因为我曾经对不起你,而我的心早已不属于你,我爱上他啦,你走吧,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不要觉得你对我有什么愧疚,从此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不认识我,我亦没有就过你!走,快走……”香凝几乎是凭着自己竟有的一点理智一口气说完的,她好怕自己撑不下去她一下子都不敢停下来,她怕停下来自己就再也没有力气去面对,一不小心泪流满面,让谨泉看出自己的脆弱,这样谨泉即使走,也不会安心的,她不能再拖累他。
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想尽办法把他留在身边,而是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给他真正的自由,因为他的幸福就是你爱的最大的价值,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也许就是香凝的可爱所在之处吧。
其实叶宁和香凝真还有几分相似,叶宁的淡然真诚,香凝的潇洒豁达,两个隆子完全不同的少女,却有着同样坚制干净且有灵秀的灵魂。
人生一帆风顺的人如同洱空里的花儿,经不起风吹雨打,经不起历练,会在暴风雨中凋零。
在风雨中接受捧活磨难洗礼的人,如同漫山遍野的雏菊,一地飘香,风雨过后,又坚制的扬起头,朝着阳光的方向嫣然绽放,满地瑰丽。
叶宁和香凝,便是接受生活磨砺的女子,拥有坚强美丽的灵魂。
“看着眼前倔强的人儿,谨泉,只有无奈,好,娘娘后会有期,保重。”说完谨泉跟随着宋公公,快速的走了出去。
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在尽头,淹没在深不见的的宫墙外,香凝软软的跌坐在地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安全把他们送出去有一丝丝的安心还是由于自己过于伤心,没有力气站稳。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啦,现在还不是她软弱的时候,她必须去拖住,否则一会儿守卫醒来,没等他们逃走就会又被抓回来,她不能让事情前功尽弃。
香凝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像目标地走去。为了谨泉,她必须破釜沉舟。她必须要为谨泉争取足够的时间,“谨泉,下面的就看你们自己的啦!”
谨泉慌乱的奔出伊莲房,只觉一颗心从喉咙跳出来了,他总觉得心里似乎有丝丝的不安,身上背着叶宁,尚未平下起伏的喘息,“谨大人,时间不多,请您随奴才来!”
宋公公领着谨泉走到御膳房旁边的小门前,路上竟没有侍卫盘问一句,想是香凝早已事前做了安排,他对香凝多了几分佩服,想想香凝的确不是以前的香凝啦,她是知道一切底细的人,玉机子对她其实也是防之又防。或许在别人看来她只能在华阳宫对月长叹,孤立无援,而她却有办法躲过众多耳目将她送出宫去,光是这一点,谨泉就明白她真的不需要为她担心啦。她是真的有自己的高明的手段。
宋公公拉开小门的锁:“门外有人接应您,奴才就送到这儿啦。”说着又将自己手上的包袱塞到谨泉的怀里:“这儿有身衣服,宫装太显眼,出去以后马上换掉。”在谨泉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公公行动利落,一把将他们推出门外,“喀嚓”重新锁上宫门。
不可思议,谨泉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和自己的爱人已经双脚踏在了宫外的土地上。抱紧怀里的人儿,他们将永不分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厮守到老。他刚转过身便一眼瞧见了几丈之外的那辆马车。正欲确定是不是接应的人,恰巧车内有人撩开车帘,露出斯文儒雅的面容,那人看上去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望着他微微展颜:“谨大人,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