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好啦!刚刚太医来报说良妃娘娘情况十分不好,好像是……”一个侍卫吞吞吐吐的说着,“怎么回事,快说。不说朕要你的命。”玉机子的眼里好像在冒火,他除了雅佩还真没如此在乎过谁的命。
“回皇上,奴才不敢有半点欺瞒,太医说是回光返照。”
“什么?回光返照,不是说脱离危险了吗?啊?谨泉,走快去和朕看看,一定要给朕救活她。”玉机子脸色铁青,就说就拉着谨泉往雪晴王府飞奔而去。有那么一刻谨泉竟在玉机子的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不舍,谨泉的心里五味陈杂,竟是酸酸的感觉。
“谨泉,朕相信你,你曾经把她从死神那拉回来过,这次也一定能,一定要救活她!”玉机子是真的着急啦,她怕叶宁死后就彻底没有了雅佩的身影,那是他活着的唯一支撑。
“微臣尽力而为!”谨泉似乎语重心长的回答着,其实叶宁并非不行,而是他在见玉机子之前就悄悄的来过雪晴王府,他把从师父哪里得来的失魂散给叶宁喂下。
这是一种假死之药,可以让人在五天之内呈假死的状态,它的本质现象和真死没有任何区别,这对于叶宁来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皇上请节哀,娘娘已……”谨泉的话就像是最有权威的宣判,让玉机子那仅存的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有时候现实就是怎么残酷,你希望的星星之火有可能就是扼杀源头的背后凶手。你最信任的人有时骗你最深。
玉机子面无表情,缓缓地走出房间,脚步无比的沉重,如有千斤重,不管他再怎么挽留,再也改变不了。
一夜之间,呼风唤雨的玉机子似乎变了许多,在阳光下,男人的脸,多了一抹叫沧桑的味道。
玉机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过会害死一个无辜的女子,而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自己最爱的人的女儿,伊人已死,可自己连她的血脉都没有保住,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心竟成了杀人凶手。可她也是自己最恨的人的女儿,这些错该怪谁,是谁酿成了今天的后果,他玉机子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世间总是有种遗憾,直到我们失去,方懂的去珍惜。
世间也总有种无奈,在正确的时间错过一个人,一辈子也只是擦肩而过。
他玉机子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自己想要守护的人都无情的离去,自己到底有什么错,老天竟是如此的不公。
想着这些玉机子的牙咯咯的响,忽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缓缓地掉转身对谨泉说:“三日后火葬,而后把她的骨灰洒向杜鹃江,让她随着那滔滔江水回到她想要回到的地方去吧!由你全权处理,朕到时回去看着她离去,送她最后一程,也算朕对她做的最后的一点事情吧。对外宣称良妃娘娘得病不幸逝死,由于娘娘不喜束缚所以选择火葬。”
看着缓缓走出去的玉机子,谨泉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火葬,他还要亲自送行,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对于把叶宁运出去就更是难上加难,三天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运不出去,皇宫内外重兵把守,别说运出去就算他单独接近都是问题,而三天后出去就是熊熊烈火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带着一个死人离开。
“怎么谨大人,不去执行皇上的命令在这里沉思,大人,你失职啦!”正在谨泉沉思之时,背后传来了一个女子满带嘲讽的语调,这声音谨泉再熟悉不过,即使早已苍海桑田,可不是她还会有谁,她早该料到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如今是爱是恨他已不再去想,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想,自己也只有小心应付,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世间本来就是有多少爱伤了还能重来。有多少情没了还可以继续。
人说欠什么都不能欠情,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情债,有多少海枯石烂最后变成水火不容,又是谁说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又有多少爱让人难以释怀。如今站在谨泉面前的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可是毕竟彼此也曾相爱过,至少那时候一定也是真的想要把真心交付于彼此的,不管结局如何,爱从来都不是恨的理由!
香凝慢慢地走近,看着谨泉那双无波澜的眼睛,第一次觉得那么迷人,可是那股莫名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香凝终于知道自己在谨泉心里的位置已低到尘埃,即使他们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涯,可是她还是鼓起最后的一丝勇气说出了自己思前想后好久的一句话:“晚上,来华阳宫见我,我相信你一定会来!”
夜深,月明,华阳宫里凝妃坐立不安,是,没错,她根本就没有把握谨泉回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没有自信。
忽然窗外闪过一道黑影,凝妃的心顿时纠到了一起,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
那道黑影穿过屏风走进大厅,环顾着四周。
“放心吧,没有人,我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已经支开。”香凝看着谨泉局促的说着,没有了以前一丝的霸气。
还是一如冰冷的脸庞,一如冰凉的声音:“不知娘娘深夜约见在下有何见教”
“谨泉,谢谢你能来,这么多年过去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