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虽然我已经向皇上说明你已脱离危险,可是你只至今日还没有醒来,这对我们何尝不是一种机会,也就是是说你有可能永远也醒不来,这样我就可以带你离开,我要带你脱离危险,去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谨泉要一辈子守护的人,叶宁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谨泉紧紧地握着叶宁的手,对于叶宁这么长时间没有醒过来,他已不再担心,因为觉得这是老天给他们的机会。至从遇见叶宁谨泉不管做什么都变得决然。
这些天谨泉已经从师父那边把药拿了回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忽然谨泉握着的手紧了一紧,反握住谨泉,谨泉一愣,心中一喜,这是心在一处的默契,谨泉顿时明白,反握的手紧了紧,这是同舟敌忾的爱,结在一处的同心结。“不要醒来,一切都听我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天助自助者,你就是我的天使,有你我就有力量,即使翅膀断了我们还有拐杖。”谨泉微微的嘱咐着,心中满是欢喜,这无疑为他的计划锦上添花。
本以为叶宁一下子醒不来,要让她配合有点难,可是无意中的结果让他对自己的计划就更有把握,山村水复疑无路,终于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叶宁,走吧!本宫知道谨泉已有了详细的计划,出去以后记得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回头,不要管发生了什么?一切,记得都会过去的,记得好好地爱谨泉,我把我对他的爱也给了你,你现在承担的是两份爱,我不能做的事你要替我完成,我已毁了自己的一生,我不希望你后悔。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凝妃的语气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似乎在说着最后的告别。
叶宁几乎不忍萃闻,悄悄地别过脸去。无论如何,这些日子以来,这个女子都一直和自己同在,在尽力帮她,可是如今她也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不是不信任眼前的这个人,而是隔墙有耳,她不得不妨,可是感觉却有一股莫名的凄凉。
“安心的跟他走吧,他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你要答应我,你会负责谨泉的幸福和快乐,我不准你有什么理由失言。”凝妃温和的说着,语词之间渗着些许感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事实了,叶宁不离开,到时候死的就是两具死体。
“皇上会善罢甘休吗?”叶宁终于憋不住啦,但也终究紧闭着双眼问道,叶宁知道自己的价值不大,那天的事情也是玉机子的无意之过,因为那天玉机子喝的烂醉,嘴里喊的却是喊得雅佩,至于怎么回事她已没有力气去追究,可是叶宁认为他不会就此罢手,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妃子这样玩他与鼓掌之中,即使没有感情,他一直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香凝微微笑道,深思悠远:“谢谢你,这说明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只要你走了,天涯海角,他是无可奈何地,到时候他再怎么想翻也翻不过去。”
香凝说话的语气终究让叶宁感觉到一丝不安,仿佛含着告别的意味,那种飘忽的感觉,使她不由得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这张容颜,并不出色夺目,也没有曾经的妩媚妖艳,却透着股坚毅、决然,此刻的香凝宛若傲霜的秋菊,竟是那么的艳丽逼人。想到可能的结果,她有些为香凝担心,可是她不能在优柔寡断,否则谨泉做的所有都会前功尽弃。
“军队准备的如何,这回朕要一举歼灭翰日国,要不遗余力,让他成为阶下囚,成为过街老鼠,朕要他活着受尽人间百般折磨,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玉机子紧握的拳头,说着狠狠地打在龙椅上,如果说以前他有所顾忌,那么此刻,在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就决定,不惜一切,即便是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
“皇上,军队是准备好啦,可是如今正是农忙时节,此时发动战争,恐怕对老百姓不利,这会大损我国的元气,弄不好我西辽会一蹶不振,望皇上三思而后行。不要为一己私利放国家安危于不顾啊!皇上!”丞相看得到玉机子的动机,作为一国元老,他不能再畏畏缩缩,即使以前为了保命,苟且偷生,可这一次关乎国家危亡,他不能再放任不管。
“丞相,注意你说话的立场,这么多年以来,朕从来没有懈怠,朕清洁节约,减少隶税,修桥铺路,在朕的统治下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同时朕也加紧训练军队,为的就是今天一统天下,你居然说朕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丞相说这话你可知罪?”在这个时候玉机子就只有一个想法挡我者死。
“皇上,老臣一把骨头,死不足惜,可是皇上老臣决不能让你的狼子野心毁了我西辽大好河山,各位……”丞相激动的指责着玉机子,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机子打断,“丞相,你在大军前行之际,出言不逊,扰乱军心,拉出去斩了。”玉机子命令着就像是在杀死一只小鸡。
“玉机子,怎么多年,你果然从来没有一天把这当做你的国家,你只是利用西辽完成你的复仇计划,你这卑鄙小人!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鬼脸。”丞相一边被拖出去,一边喊着,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大殿,就像鬼魅般缭绕不断。
“ 征服翰日国,一统中原,朕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