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不如不见
“皇上,雪晴王府的鼠疫已被控制住,府上几十口人的生命已被保住,用不了几天,相信整个皇宫就可以拨开云雾见太阳,贺喜皇上。”一个大臣说着,大殿上顿时议论起来。
“这次多亏了谨太医,要不是他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大臣充满感激地说着,顿时大殿又是一阵雷动所有的人都说:“是,是,谨太医真是年轻有为啊!”
“谨爱卿,这次做得非常不错,为我西辽立下不可言说的功劳,抑制了灾难的发生,挽救了我西辽数万民众的性命,朕封你为一品御前侍卫,谨泉,你可满意?”这一刻的玉机子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好像找到了知己,事实上他也是怎么想的,他调查过谨泉就是一个江湖游子,满腹一生才华,一心求出人头地,却怀才不遇,这一次是他玉机子给了他这个机会,相信他会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样的人能为自己所用,自己怎么又会不懂得惜才呢!
“微臣多谢皇上的信任,微臣一定不负众望,竭尽所能护皇上的安全,护皇宫的安全。”谨泉跪在地上一脸虔诚的回答着。
“好,今天就这样吧,退朝,”说完大臣都退了出去,在一群大臣的围推下,谨泉随着人群走出大殿。
西辽的牡丹很美,却不及故乡的桃花。这里到处都是荆棘,根本没给爱留一点点余地。所以他必须带着宁儿全身而退。
不远处从御花园那边走来一个清丽高瘦的人,端丽矜贵如玫瑰,好熟悉的身影,在这个皇宫谨泉认识的女人只有宁儿,可是那不是,如果说宁儿是一只雏菊,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一束血玫瑰,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就像千年前就认识一样,那神情,那目光,即使胭脂水粉可以掩盖她的面容,即使锦衣华袍可以包装她的高贵,可是有些东西永远也去不了,不管你怎么伪装。
就在这个外表华丽丽娇艳欲滴的女子走近的那一刻,谨泉驻足,他永远也忘不了,曾经的一切就像一个时光机器一幕幕的倒回去。
“谨护卫,谨护卫,你怎么啦?”跟谨泉并排走的一个大臣看到谨泉忽然停住,神经忽然变得紧张,以为怎么啦就叫道。
谨泉茫然惊醒说道:“没事,刚才从御花园那边走进大殿的那是……”
“奥,你说的是凝妃啊!她可是皇帝最爱的女人,这么多年,没有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不过我说你啊,还挺适合做这个御前侍卫的,刚上任就这么负责,不过女人你可不要太敏感了。”说完那个人笑着走开。
“凝妃,凝妃,没错,当初的香凝,现在的凝妃,可笑”谨泉在心里苦笑,脚下就像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是那么费力,他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走到一处无人地,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软软的跌落在地,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往事一幕幕,谨泉永远记得那一幕,他骑着一匹马,带另一匹马奔向天边,那是两小无猜的情缘,那是青梅竹马的乐园。
他喜欢教她写字,抓着她的手,一笔一画的教,香凝常常看着字发呆,她说:“写好了字,你要看着它,你静静地看着它,就像看着一位隔世的亲人……”她的眼神飘飘的,让人难忘。那一刻他决定一定要做她的亲人,不要让她过飘忽不定的生活,不让她的心居无定所,要一辈子保护她的脆弱,他以为只要他懂她的寂寞,就是她一辈子的寄托,可是她的心就是谁也抓不住的鸿雁,注定不会为谁停留。
这么多年,谨泉无法释怀的是他们曾有过的海誓山盟不翼而飞,说好的不离不弃没有解释的决然离开,结局就像一个被火烧的只能看到灰尘的沫沫。可是为什么这么巧,究竟是情缘还是孽缘,就在他不顾一切要忘记的时候,就在他爱上别人的时候,她却偏偏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上天开的一个玩笑,不大却足够雷倒众生,满世界的雾气让人睁不开眼睛。
谨泉缓缓地站起来,他们已是陌路,谁都不认识谁,从她香凝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如两条直线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他谨泉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带着宁儿远走高飞,这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这也是任何事情都阻当不了的。
想着想着,谨泉忽然脚底下就像踩上了滑轮,拔起腿就像雪晴王府跑去,这一刻他心里没有香凝,只有叶宁,他很确定要携手一生的人不是香凝而是叶宁,或许心里对香凝还有情,可那绝对不会是爱情。至于是什么情他说不清也道不明,只是与想起叶宁的波澜壮阔相比,想香凝或许平静了许多。
“ 谨太医来啦!”看到谨泉急冲冲的走进来,雪晴王府的宫女侍卫都围了过来,由于这一个月里,他们经历了活着的惊险,死亡的气息,他们甚至摸过黑白无常的手指,可是就是眼前这个人硬是把他们从阎王爷的手里拽了出来,从生死簿上划掉了他们的名字,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再造之恩,一辈子也无以为报,他们对眼前这个人有的是感恩、敬爱,还有无尽的崇拜!
谨泉这才回过神来,“哦,大家今天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谨泉嘴里在问着心却早已飘进了叶宁的闺房,大家齐声的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