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鬼,鬼……”一个宫女颤抖着说道。
“混账东西,说什么鬼话,拉出去斩了”玉机子说完回头看到,果然看到叶宁那双水灵般的大眼,只是此时却少了几许灵气。“快,太医给她瞧瞧”玉机子回头对着太医说道。
太医诊了半天脉跪下对玉机子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公主总算脱离危险啦。她有了强大的求生欲,微臣想应该不会有事啦!只要多开几服药服着,过不了几天就会痊愈”大家好像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太医吞吐着,“有什么话就说,别恳辞别度的”玉机子不耐烦的说着,“回皇上,这姑娘,心有淤积啊,恐怕一时半会儿……”
“你说的这不废话吗?心里没有事她能寻死吗?废物,行啦,活着就好,照顾好她,如再有闪失,都给我提头来见”玉机子命令着。
叶宁听到了刚才有人说话,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去听,也不想去听,她猜肯定是西辽太子,她所谓的丈夫,她也不用听肯定是决定怎么羞辱她的吧!他们本是敌国,今天她又把人家的皇宫弄得鸡雀不宁,搅乱了人家的洞房,给人家带来这么大的羞辱,人家绝不会让她好过,不过她叶宁既然活了过来,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连活着她都不怕,害怕什么呢?可是,她等了好久也没有动静,只听到宫女太监忙碌的声音,直到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沉沉睡去。
“你给朕站住,宗人府关的是时间还不够长吗?长本事啦,你现在去救宁儿,就等于落入别人的圏套,再说你拿什么和西辽拼,你可以放着翰日国这么多百姓不管吗?这国家就你自己吗?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和万国公主赶快完婚,养精蓄锐,以备不时之需,作为皇家人,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宁儿也一样,那是她的命她必须承担,这几天你不用上朝啦,休息几日准备好迎娶太子妃,来人带太子回景仁宫,好好照顾太子,”皇帝说完深沉的看了一眼进来的侍卫。侍卫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以示回复。
叶城一出大殿的门,一缕烈日射入他的眼睛,他忙用手挡住那无形的利器,可是脸上却有水珠,“是老天在哭吗?落在我的脸上吗?还是自己在哭?”叶城看着自己手上刚触摸下来的湿润,他在宗人府被关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他的母后死啦,虽然对外说是顽疾,可是他知道那是假的,妹妹远嫁他乡,一切都变啦,他曾以为只要自己付出了、牺牲了、自己的亲人就会过的好,可是自己为什么好好地,可是自己的最亲的人最爱的人都不在啦,他却无能为力,还说什么家国责任,忽然叶城大笑了起来,“好讽刺啊”这笑就如晴天霹雳,吓得送他回去的太监吓得连连发抖,都以为这太子疯啦。
“泉儿,醒醒,醒醒啊!孩子不能再睡啦!”师父焦急的叫着,这又昏迷了四五天,嘴里一直喊着宁儿,可就是不醒,事情不能再拖啦,必须想办法叫醒他,师父灵机一动“叶宁,丫头,你在干嘛?不要跳前面是悬崖,叶宁,丫头……泉儿,快去阻止他,”师父附在谨泉的耳边喊道。
“宁儿不要,不要……”谨泉就像被拉一样哗的一下坐了起来,忙着问:“师父,宁儿呢宁儿呢?快我要去救她,”说着他跳下床就要走,师父松了一口气,终于醒啦,急忙拉住他:“要救丫头,也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能行吗?难道上次的事情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坐下一切从长计议,我已派人打听过啦,现在丫头一切都好,前几天有过轻生的迹象,不过挺过去啦,……”师傅说着,谨泉才回忆起来那天发生的一切,一幕幕在脑际重现,谨泉痛苦的紧握双拳……心里是翻江倒海的痛。
“公主醒啦?”床边一个柳眉凤眼但却及其清秀的女子,周身镶金嵌玉,嘴角一颗黑痣,稍一牵动,显得妖媚至极,绝不是宫女,也并非公主之类的人,她的身份可想而知,可是细一看这个女子好像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好像母后呀,还稍稍有点像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死啦,见到母后啦?看叶宁躺在床上若有所思,“想什么呢?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你就不想知道点什么吗?”这个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叶宁。在叶宁看来这个女人不像是在皇宫里明争暗斗的狠角色,虽然妩媚却缺少狠戾,对她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在这深宫里无聊想找点乐子,而自己就是这个对象,叶宁在皇宫里从小长大,这些她自然一眼便看出来,叶宁只觉得,在这皇宫里有多少可怜的女人,眼前这个是,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她都来西辽这么久啦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就在那天晚上她隐隐听到他的声音这接下来的事谁有可以遇到呢?
叶宁背过头说道:“你想要告诉我,自然会告我,你要不想说,就是我问你,你也不会说的。”说完叶宁平静的闭上了眼。
“好,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不愧是我翰日国的公主,有魄力,只是可惜啦!”这个女子嘴角微微上扬的说着,手里不停地转着她的玉戒,说话的时候虽然有调侃却尽力掩饰自己的心酸,但那也无法掩饰眼里的那股忧愁。“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想要做什么也要把身体养好再说,活着才有希望,不用担心,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