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矜持,奔向那个怀抱,这个怀抱好像等了好久,是那么温暖,‘瑾泉、瑾泉’男子清澈的双眸对上她的双眼,看着那桃花般娇艳的人儿,瑾泉什手请托上哪桃花般的容颜,此时千言万语都在行动下显得长白无力,她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带着许多他们自己也说不尽的情绪,尽数涌进心里,缠绵中汹涌着感激,这一刻像是等了千个轮回,这个吻热情而深入”“公主该起床啦,公主,公主……”阿绿在床边轻拍着叶宁。忽的叶宁坐了起来,仿佛忽然从那场欢愉中清醒了过来,摸着自己的额头还有汗珠,一切是那么真实,“公主做梦啦,嘴里还喊着什么瑾泉”阿绿就收拾就调侃地说,“我……”顿时叶宁的脸红得如同苹果一般,心却想住了一只小鹿跳个不停,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羞死人啦。“好啦,公主该洗漱吃饭啦,还是公主想……继续在这回味你的美梦”阿绿坏坏的说,阿绿的一语好像惊醒了梦中众人,“说什么呢?小丫头片子”说着穿着睡袍就追着阿绿跑,看着这一幕这好像是全世界最好的一对主仆了吧!一番折腾后,“阿绿,把我的天蚕朱衣拿来”叶宁忽的说,“我今天要出去一下,下面的事情你看着办,不过我想没什么事,因为这几天整个皇宫好像都特忙,不会管我的,你就稍留一下心就可以啦”叶宁一边说一边已经换好了那件西域进供的天蚕轻纱,“鲜艳的红衣穿在这个美人身上才能尽显它独有的价值,仿佛这件玉衣就是专门为公主而设计。”一旁的丫鬟感叹到,唯有阿绿愣在那若有所思,“是吗?”说着叶宁在古铜镜瞎转了个圈,自己也非常满意,“不对啊,公主说要出去,为什么穿得这么引人注目,平日不是都……”阿绿自言自语的说,“啊!难道有情况,”说着忙捂住嘴,在一旁的其他丫头也被她的一声吼吓的愣住,看向她,“哦,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干活,看什么看呀!”于是急忙走出公主的软榻,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家公主有什么,毕竟皇宫人多眼杂,她一直都是如此做什么都让人放心,否者公主也不会这么宠信她,把它当做左臂右膀,阿绿跟了公主十年,名义上是主仆实则是亲人,所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为公主分忧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哪怕为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绿坚定的点了点了头,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绝对支持公主。
出了皇宫的密道,叶宁脚底就像撞上了滑轮,快乐的像一只小兔子,不由自主的居然来到了桃园,而谨泉则是在桃花树下坐了一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天亮啦,虽然是春天可是夜里还是很冷,可他居然忘记了寒冷就这样坐了一夜,或许不如说是等了一夜,他是怕如果叶宁来啦他一个不小心错过,忽然谨泉被一袭美所吸引,容貌美得像火焰,闪亮的双眼透露出无限的俏皮和慧黠,满园的桃花,开得灿烂、圣洁,穿入桃花丛中,乌黑的云髻和似火的红衫上立刻点缀上了片片白雪,玉手轻轻地拂开一串桃花,吹箫人赫然在眼前,那是一个怎样飘然若仙的男子,一身白衣,手执玉箫迎风而立,乌发散披在身后,只是轻轻系了个结,虽然和昨天相比疲惫了许多,不过这样好像更有岁月积淀的魅力,哪怕看一眼就足以让人销魂,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艳,如玉的面容,如风的浅笑。“我还以为……”两人好像好有默契一起开口,忽然两人都相视一笑“你先……”又是异口同声,叶宁早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昨天过的好吗?”谨泉自己也不知道哪的这些不着痕迹的话,他只是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叶宁点点头说:“这么巧,又遇到啦”心中却是掩不住的高兴,其实两人都知道这那是偶遇呀明明是有预谋的等候呀,各自心里明白,就这样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但却好像有许多的话永远也说不尽,真是有点相识恨晚的感觉,同时那股爱的暗流开始在他们之间真真的闪出火花,虽然谁都没有说破,可是有些东西根本就不用说出来彼此也能感觉到它火热的存在。
“谨泉你要带我去哪呀?”叶宁撒娇的问到,谨泉用双手捂着叶宁的眼“马上就到啦,宁儿在坚持一下,不要睁开眼睛哦”谨泉宠溺的说,叶宁只觉得他们再往高处走,其他一切都教给身边这个男人啦,跟着这个男人的脚步一步步向前,她相信这个男人,他让她觉得踏实,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只要有他她都不怕,“好啦,到啦,我喊一二三就睁开你的眼,我喊啦!一二三”谨泉说完的同时放开了手,“哇!好美呀!”叶宁早已被这美丽的一幕惊呆,“哇,我居然在飞呀!谨泉,我们在飞呀”说着激动的抱住了谨泉,在这么高的处境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余,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那种大山大水的胸怀是她在深墙大院里一生也看不到的,但此时更多的是那满满的幸福与浪漫的感动,一旁的谨泉看着这个又喜又呆的傻丫头,觉得无比的欣慰,觉得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个火气球是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研究并且选材做好的,瑾泉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的每一个细节,他们一起谈人生谈理想,记得宁儿说她想要做一只自由的小鸟,看遍祖国的大山大水,他想要以不一样的方式为她实现,当然这好像也是他们共同的梦想,以前谨泉也想过可是一直都没有人给过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