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白日里季平原的拥抱,也许是这房间里的地龙和火盆的关系。总之,这次的寒毒,算是被彻底的压制下去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郁华铮这才悠然转醒。因为一日的抗寒毒,早已经将身子的精力透支掉了,所以身子异常的虚弱不堪。
缓缓的睁开眼皮,这一简单无比的动作,对如今的郁华铮来说却是无比的艰难。
房间依旧是这个房间,她昏迷之前记得,这里是大禹国在运城的行宫。
睁开眼睛之后,郁华铮便有些怔怔的望着面前的火盆发呆。在秋季便将火盆拿出来,这可算是富贵人家的大手笔,而且还是极为娇气的奢侈做法。
可是即便郁华铮却明白,即便是燃了火盆,想要达到如今这房间的温度,这一个火盆可是远远不够的。带着一抹迟疑,她伸手摸上了墙面上,这才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原来是地龙。
能够办到这一切的,应该只有季平原了。在自己刚刚说完要与他干干净净,井水不犯河水的时候,他便是如此对待自己。
一向冷然的眸子,只是这一瞬间,变得缓和了很多。叹出一口气,郁华铮再次闭上了眸子,伸手撑着床榻,最后端坐了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