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季平原接触到的教育都是如何成为一个优雅而有风度的皇室子弟。最最看不惯的便是那些无赖行径。
“下流胚子?”郁华铮声音突然降低了几度,脸上染上了一层冰霜。看着季平原冷冷的道:“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我见得多,只是像平原王这么一个有高贵的王爷也不能免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难道不是吗?当日他在我寿宴上面对你百般维护,你感受你们之间便没有一点其他的关联吗?”
“季平原你够了!”“唰”的一声,郁华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虽然寒毒依旧未全部压下去,身子一直软弱无力,郁华铮强忍着头痛怒视着季平原。
“我不想跟你在这问题上一遍遍的解释,因为没有必要,更加没有理由。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说在你寿宴之前并未见过屈恒,但是如果你不信,那也没办法。我自己的事情并不需要来向你解释。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探讨咱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至于以后,咱们最后不要有一点纠扯。你走的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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