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种药,如果不与女人欢好,他势必会血气倒逆,最后暴血而亡。锦娘不可能会害自己,那究竟是谁?
转眸看了看一旁的阮香云,他的头脑更加混沌。就见阮香云受不了燥热的气愤,已经将外衫脱掉,露出里面的香肩和藕色的肚兜。
阮香云没有内力,所以只是轻微的闻了闻那酒,便已经支持不住了。
如果他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势必会同她发生关系。
咬着牙,他额上的青筋暴露,一滴滴的汗水慢慢的涌出来。季平原快步走到了房门边上,想伸手推开房门。
“咣当”了几下之后,这才明白了过来,房门竟然被人堵住了。从门缝中可以看到插在门锁上的一根棍子,足有一只胳膊粗。如果是平日里,这点阻碍算什么。他季平原从未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身体虚弱,只想找个女人来发泄一下。一点内力都用不上。
嗓子里似是被火烧一样,想喊却总是喊不出来。外面人多,又都是客人。如果被人看到平日里英明神武的平原王是这般模样出去,那他还要不要在大禹国混下去呢。
想到这里,他终是放弃从房门里冲出去的想法。眼神在房间里游荡,却不敢在阮香云的身上停留。
如今的房间里充斥着阮香云的温柔软语,她细微的呢喃声音,让季平原更加欲火翻腾。
季平原强行压抑着小腹上不断涌出的热浪,最后眼神定在一扇窗子上面。他快速走了过去,用力推开窗户。还好,窗户没有被锁住。
窗子被推开的瞬间,一阵清风袭来。让他混沌的脑袋有些清醒。趁着短暂的清醒时间,季平原翻身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