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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依旧迟疑,屈恒道:“良药苦口,如果你不吃药,就在床榻上躺足七天。”
“七天?”郁华铮转头看他,觉得他简直就是资本家。“我怎么忍受七天不下床啊。”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忍受不了,那就只能将药喝了。如果效果不错的话,今日便可以出门。”
听到这话,郁华铮不再犹豫,直接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便灌进了肚子里。随即满脸便皱的像是包子一样,赶紧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颗蜜饯放在嘴巴里。
“好苦。”为什么草药这般的苦,还是西药好一点。
之后又在屈恒的监督下,将那碗白的没有一点颜色的粥给喝掉了。
“我必须去。”郁华铮清亮冷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不行,你在生病,不能去。”屈恒坚定的话语不容别人辩驳,同样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说过了,这是小风寒,根本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是大夫,我说了算。”
“我的身体,我说了算。”
“我说不许去。”屈恒似是要发火的架势。
“我偏要去。”郁华铮有意跟他杠上了……
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谁也不相让。
季平原漫步在郁华铮的小院里,刚刚进来,听到的便是这些。他眉心一皱,看着郁华铮的房间有一瞬间的闪身。心中一抹不好的预感升起,那种不是滋味的感觉瞬间侵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