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搞不明白。
阮香云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我……”
“放肆。”屈恒一喝,带了一抹浓浓的怒意,眼角眉梢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不佳,生人最好勿近。
这一下阮香云差点没跪倒地上去,以前在西疆国的时候,尊卑观念也很重。主子要是发脾气的话,受罪的便只有奴婢。她虽然不是奴婢,并且是官宦家的女儿,即使是小官宦,那也是有下伺候的。可是在屈恒面前,便成了小的可怜的人物。在皇宫里两年时间,让她明白尊卑是多么的明显。如果她不是被选作屈恒的侍妾,就算是一辈子,也近身屈恒不得。
如今,阮香云见屈恒怒气冲冲,直吓得浑身颤抖不停。“太子殿下……阿兰到底哪里得罪了您?”就算是死也要让她死个明白吧。
“你还敢问我?”屈恒眯起了眼眸,真想伸手拧断她的脖子。他咬牙切齿道:“你自己办了好事自己会不清楚吗?这等下贱的琴声,竟然也敢在我和铮儿面前弹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阮香云本来就与自己有关系,如今在郁华铮面前又弹奏出如此乐曲。他只希望郁华铮不要误会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才好,不然,他发誓,他真的会亲手杀了阮香云。也许早在当初,他便不应该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