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白银啊。这银票现在还没焐热,您就忘记了啊。”这男人当真是无耻啊。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帮你救出柳儿本就应该得到报酬。可是你这丫头不听话,害得我的手下累死累活,没另算你费用就已经不错了。”一件小时被他说的如此正式。
郁华铮的嘴角抽了抽,以前怎么没听说屈恒太子是个小人呢。
柳儿赶忙上前说道:“屈恒太子,谢谢你了。你不要为难我家小姐,求求你啦。”
“柳儿,谢他做什么?”转头看了他一眼阴狠的说道:“你我银货两讫,公平交易。何来谢不谢的。你给柳儿吃安神茶,我还没找你要损失呢。再说一个字,本姑娘不介意你英年早逝。”话说完,她转身就走。
屈恒果然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嘴角衔着一抹复杂的笑容,让人看不清楚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郁华铮一身黑衣,肩膀挺得笔直,似有一身傲骨在其中。这样的女子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天方鱼肚白里,直到变成一个点,再直到看不见。
屈恒收回了视线,然后几个跳跃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郁华铮和柳儿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白。看着那小小的府邸,郁华铮所有的记忆慢慢涌进了脑海里。有从来对他寡言的爹爹,有慈祥又严肃的乳娘真娘,还有看她怎么都不顺眼的二娘,几个日日骂她丑八怪的弟妹。虽然这里的日子不比平原王府,但是却是她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去处。
柳儿上前推开了大门,迎着朝霞,门被打开,似是告诉她新的生活将是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