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丫鬟、小厮全撤走了。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居然连伺候王爷的两位贴身侍婢也不许在没有令的情况下进锦园。锦王府的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那江湖人不喜欢生人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锦王爷才会作此安排。”
“哦?”灵妃凝眉思索,脸上闪过一抹算计。
她对旋儿勾了勾手指,旋儿立刻会意,起身小跑到她的面前。
她示意旋儿把耳朵复过来,在她的耳边低语。
听得她的吩咐,旋儿一个劲儿的点头。
“懂了吗?”灵妃撇了一眼旋儿。
旋儿点了一下头,连忙道。“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灵妃轻轻颌首,说道。“下去吧。”
旋儿得令,如得特设,忙不迭地推出了椒房殿。
皇宫内的另一座宫殿——俞景殿。
夏星城刚在宫女的侍奉下喝过药,另一名宫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卧到床上,动作很是轻柔,就怕一不小心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惹怒了尊贵的容颜。
待宫女给她理好被子以后,站立在一旁的男子开口。“都下去吧。”
“是,皇上。”
宫女、太监们忙着见礼退下。
夏允城走到床边,提袍坐下。“可有好些?”
“多谢皇上,好多了。”夏星城回答。
见他整晚面色一直阴霾,夏星城忍不住问道。“皇上今日可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他们虽为兄弟,却更是臣子。年少时候的情谊,虽然使得两人要比和别的兄弟来的亲厚一些,可毕竟现在他是君,自己是臣,心里纵使也是关心的,可毕竟碍于君臣之别,他向来不会越界去过问夏允城的私事。
今日实在是见他心里奇差,才关切地问出了口。
夏允城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这些年,难得你会过问我的私事,会在意我的心情好不好。”
自他登基以来,这个和自己感情一向深厚的四弟,虽然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可是像这样会过问他是不是烦心的,还是第一次。
夏星城无奈地一笑。“一直都关心的,只是你终究是皇上。”
夏允城一愣。
是的,他们都知道,何为孤家寡人,坐在这高高的龙椅上,就注定了他一生的孤独。
轻轻地叹息一声,夏允城不想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今日我去了锦王府。”
夏星城没有问他去做什么,以夏允城的身份,轮不到他发问。再说,他知道,既然夏允城已经起了个头,就一定会继续说下去的。
果然,夏允城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锦王妃被刺伤中毒昏迷,我和六弟前去探望。”
听闻她有事,夏星城的心中隐隐刺痛,却依旧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静待夏允城说下去。
夏允城别具深意地看着他,“你不想知道她有没有事?”
夏星城知道他的这话绝对是试探,是对自己对夏侯翩翩情愫暗生的事有所察觉。
他们依然还是那么了解对方,一如,在没有任何人发现之前,他也知道皇上对她动了心一样。
“她,没事吧?”他并不想瞒着皇上。
他想过隐藏,可是,这次,当他知道是因为她出手相救自己才捡回了这条命,他已经没有办法隐藏下去,更没有办法假装不在乎。
夏允城沉重地闭了一下眼睛,说道。“她没事。”
果然!四弟对她是动了心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只怕,这动心的还不止他们两个,就连六弟和八弟对她也是动心的!
兄弟四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这是怎样的一种怎样的宿缘呢?!
沉默,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发现,因为那个女人,他们之间隔了一条鸿沟。
许久,夏允城问道。“你说,会是谁派人动的手?”
夏星城凝眉看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灵妃!”
夏允城点了一下头,面上闪过阴狠。“我也猜是她。”
同一时间,锦王府。
虽然没有大事铺张、言情宾朋,可锦王府今日也是喜气洋洋,红烛高照。
董宣和姜娘坐在大厅的主位上,两人相视而笑。
府里的小厮、丫鬟和婆子此时站满了大厅,全都是按照夏倾城的吩咐,来参加翩翩的‘拜师礼’的。
董宣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翩翩跪在下首,结果丫鬟手里的茶水,递到董宣的面前。“师傅,请喝茶。”
董宣接过,一连说了两个‘好’字,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觉得这茶甜到了心里。
喝完茶,他把茶杯放到了身后丫鬟抬着的托盘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翩翩,看了一眼夏倾城,笑得极其神秘,伸手拍了拍盒子。“这个是师傅送给你的拜师礼物,极其贵重的。”
一旁的琳儿看着,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