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瑞拉过了蒋乐乐,贪婪地抚mo着她的面颊,他现在的眼里只有她:“我现在脑袋里只有你,该怎么办?我忘记了工作,忘记了责任,只想和你……”
“东瑞……”
蒋乐乐垂下了眼帘,这个家伙好了之后,竟然这么嬉皮了,她才不信他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呢,他的计谋比任何人都多。
“医生说我需要休息的,暂时不能工作,所以……老婆……”
顾东瑞戏虐地凑了上来,搂住了蒋乐乐的肩膀,唇在她的面颊上吻了一下继续说:“海翔的老板娘,不要不管老公啊,而且……”
他的手用力一拉,将蒋乐乐拽了过来,撞在了他的胸膛里,接着唇迅速捉住了她,他想要的更多,不仅仅这样的简单亲/热而已,这个时间,爸爸的提醒,医生的话,都成了耳旁风,顾东瑞不认为那是什么问题,作为男人,他怎么可能面对着这样的娇嫩的老婆一点想法也没有,一次两次,应该没有什么的。
他相信,他的身体仍旧足够强壮,可以满足她,也愉/悦了自己。
唇瓣突然压来,蒋乐乐的心头一阵酥/软,整个人伏在了顾东瑞的怀中,她多么在意他,多么想他,甚至做梦,都会痴缠醒来,所以这个吻,她没有办法抗拒,越发地渴望更进一步的ji情……当爱达成一定程度,最佳的方式就变成了肢体的缠/绵。
随着吻似乎越来越深,顾东瑞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渴望进/入她的身体,而她也希望成为他的一部分,当大手拉住套装的衣领,扣子一颗颗解开的时候,一个热吻演变成了强烈的需要……
她喘息着,颤抖着,甚至不可遏制地呻/uom着……
“你真是个迷人的女人……”
他的唇落下了下去。吻着她雪白的脖子,柔软的胸/脯,含住了她的min感,贪婪地吞噬着……
“东瑞……”
一阵难忍的激荡,蒋乐乐闭上了眼睛。体验着他唇的力量,她的两团好像着火了一样,身体里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她想要,真的好像要他……
但是理智却没有完全丧失,顾东瑞还是个病人。她不能将自己的渴望蔓延下去,更不能助长了他任意妄为的气焰。
一周,她还需要等待他一周的时间……
“等等……”
顾东瑞一把抓住了顾东瑞恣意的大手,推开了他沉迷在她胸前的面颊,她身体的min感坚ting着。颤抖着,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猛然睁开。
“你该吃饭了,我亲自下厨给你煮了稀粥。”说完,她拉下了顾东瑞的手,慌乱地整理好了衣服。打算离开床边。
“乐乐……我现在不是胃里饥饿,而是……”
不等顾东瑞说完,蒋乐乐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轻声地说:“我们的日子还长,你要听话,不然我会生气的。”
“又要生气……”
顾东瑞最害怕蒋乐乐不开心了,他无奈地松开了手,面颊仍旧***难消,他倚在了床头上。目光巡视着蒋乐乐羞红的面颊,轻声说:“好。我听你的,希望不需要一周的时间。我敢说,我明天就会站起来行走自如了。”
“怎么可能,医生说你还需要一周的时间。”
蒋乐乐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还真烫,看来自己也要克制一下了,她转身走到了稀粥的桌子前,身体仍旧在颤抖着,胸/脯已经高高/耸起……
真是尴尬,可能她的***比顾东瑞还要强烈,再次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她才端起稀粥,刚好不冷不热,可以吃了。
带着一个轻松的微笑,蒋乐乐转过身,正要将碗递给顾东瑞的时候,顾东瑞戏虐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可是病人,没有办法端碗,你来喂我……”
“你的手,刚才还那么有……力气……”说到这个,蒋乐乐的脸更红了,明白他是故意的,他在借着这个机会,享受蒋乐乐的照顾。
“刚才可能太用力了,突然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顾东瑞喜欢这种戏弄的感觉,当然他更想享受一下老婆的温情。
蒋乐乐无奈地看着顾东瑞,她真拿这个男人没有办法,每次他能轻易战胜她,让她不得不妥协下来,于是她盛了一勺稀粥,送到了他的嘴边。
“你对我,总是有很多办法,让我没有办法反驳你,好吧,我来喂你……”
“这才是好老婆……”
顾东瑞得意一笑,好像孩子一样乖乖地张开了嘴巴,目光却热烈地盯着她,好像两道跳跃的火焰炙烤着蒋乐乐的面颊。
蒋乐乐突然觉得好热,脸涨得好像红苹果一样,心里却感觉甜甜的,一个女人如果能让一个男人这样热烈的凝望,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了,假如他能这样看着她,一辈子不变,蒋乐乐真的心满意足了。
“不要将我在医院说的话当真,留下来,我只想抱着你入睡……”顾东瑞怎么舍得让她离开,躺在医院里的那些日子,他已经感受到了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