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瘀青。
“你和人打架了?”蒋乐乐担忧地询问。
“这个……”顾东瑞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和面颊,不是打架了,是被打了,他为了将来的幸福和内心的愧疚,没有还手,这可是开了先河了。
“只是小伤……”他的眉宇仍旧紧锁着,看起来更加沉稳老练。
“痛吗?”
蒋乐乐怜惜地伸出了手,用手指触碰着那些瘀伤,打得还真够狠的,不知道谁能将顾东瑞打成这个样子。
“被打不痛,心里却很痛……”
顾东瑞抓住了蒋乐乐的手,假如她决定和哥哥一起离开,他的心会四分五裂,不舍地握着她的小手,顾东瑞深邃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难得一见的怜爱,让他如此依恋。
“我不会和海瑟一起出去的吧,他也受伤了吗?为什么不给你擦药?”
蒋乐乐怎么会想到尉迟傲风打了顾东瑞,更不知道尉迟傲风已经来到了中国,她的亲人来迎接她了。
“我没有和海瑟出去……”
“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呢了,我找药来给你擦一擦……”
蒋乐乐披上了睡衣,打算给顾东瑞去找药箱了。
“不用了,乐乐……”顾东瑞抓住了她的手,心里惶惶不安,外面的男人具有绝对的权威,他代表了尉迟家族,蒋乐乐会拒绝哥哥的要求吗?
“顾东瑞,你到底怎么样了?”蒋乐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没有什么,你别担心了,这是我们新婚的第二天,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度蜜月?”虽然顾东瑞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蜜月?对啊,我结婚了,不过,我很想去韩国看看妈妈……通个电话也可以,”
蒋乐乐羞涩地低下头,度蜜月一定很浪漫吧,她还真是满心的渴望,但是想到nda的鉴定结果。尉迟夫人就是自己的妈妈,她的心又渴望着扑进妈妈的怀抱,将那份爱贪婪占/有。
“你的哥哥尉迟傲风来了。”
顾东瑞不愿隐瞒,因为只要蒋乐乐下楼就能看到自己的哥哥。
“我的哥哥……”
蒋乐乐呆了一下,马上露出了笑颜。是啊,现在那个好心的韩国男人是她的哥哥了,她现在就可以见到一个亲人了,心中一阵欣喜,蒋乐乐显得有些紧张了,她慌忙寻找着自己的衣服。责备地说。
“怎么不不早告诉我,我好早点起来迎接他,现在都几点了……他一定等急了,不知道他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妈妈怎么样了?她怎么没有一起来?”
蒋乐乐很激动。她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了,又觉得不够得体,于是打开了衣帽间,一件件地选着,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尉迟先生了,但这次意义不同,她要穿一套正装。让哥哥看看,其实她也能溶于家族的氛围。
深邃的目光盯着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纤细身影,顾东瑞的眉头紧锁着。
“我这样穿好看吗?”
蒋乐乐选了一套自认为满意的衣服。在顾东瑞的面前开心地转了一个圈,征求着他的意见。
“好看。”顾东瑞审视着蒋乐乐,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蒋乐乐的尉迟家血统,穿上正式的衣装。她看起来高雅怡人。
“我去见哥哥了,你也来。”
蒋乐乐一把拉住了顾东瑞的手。心里的郁结打开后,她变得活泼可爱。爱的光芒在她的面颊上闪烁着。
顾东瑞就这样被蒋乐乐拉着向门口走去,当蒋乐乐的手刚摸到门把手的时候,顾东瑞一把抱住了她,唇直接落下,将她牢牢吻住。
良久,他才粗/喘着放开了她,烁烁的目光盯着他。
蒋乐乐觉得顾东瑞的表现有些奇怪,似乎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顾东瑞无奈地放开了蒋乐乐,该相见的人还是要相见,他想阻止是不可能的,看着蒋乐乐向楼下跑去,顾东瑞倚在了房门上,沮丧地叼住了一支烟,想了想,又将香烟扔在了一边,随后跟了下去。
客厅里,尉迟傲风见到蒋乐乐走了下来,马上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他几步走上去,一把将蒋乐乐抱在了怀里。
“水儿,大哥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哥……”
是的,这句话说到了蒋乐乐的心里,她真的好委屈,哥哥多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却浑然不觉,甚至在痛苦的时候,她也不能得到他的帮助,她该生气吗?可蒋乐乐不能怪他,那个时候,每个人都认为她是蒋万风的贪婪女儿。
悲伤的泪水滚落下来,似乎所有的不幸都过去了,她的幸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应接不暇。
“现在你不必留在顾东瑞的身边了,车就等在门外,叫上灿平,东西不用收拾了,跟大哥去韩国,你的家在韩国,不过,顾东瑞欠你的,大哥会让他慢慢偿还。”
尉迟傲风阴郁着目光,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强/bao他的妹妹,这口气,他一定要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