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钻石戒指轻轻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白皙和剔透辉映着。蒋乐乐久久地盯着它,钻石象征爱情,现在却象征了束缚。
“给我戴上!”顾东瑞压低了声音,蒋乐乐怎么可以这样失神,大家都看着呢。
顾东瑞将手指伸了出来,目光冷冽地看着蒋乐乐。
蒋乐乐颤抖着手拿起了托盘里的男士戒指,也许是因为心不在焉,也许是心里负担太重,戒指直接脱手,掉了下去。
“蒋乐乐……”
顾东瑞真是无奈了,他已经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状况,这个女人就是想让他在大家面前出丑,但他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大手及时挥出,一把将掉下的戒指捞起,那个动作,看起来准确迅速,好像他会了功夫一般。
下面一片惊呼声,大家都张口结舌,不知道新郎和新娘在表演什么戏法?
顾东瑞用力地握住了那枚戒指,瞪视着蒋乐乐,她有这么不情愿吗?至少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也有那么一点点身体的习惯吧?她的心就那么没有感觉吗?
“在最后一刻,我仍旧希望你相信我……因为我对你没有一点假意。”
顾东瑞深邃的目光盯着蒋乐乐,他给她戴上戒指是真心的,他希望蒋乐乐也怀着这样的心给自己的丈夫戴上。
“我几天前相信了……”蒋乐乐抬起眼眸,眼里已经充盈了泪水,她多想他是个好男人,做梦都希望那是真的。
“现在更应该相信……”
“你没有让我相信的理由……”她需要一个理由,为什么他不肯给她。
“你在化妆间里听了那个家伙的话,坚信不移,我出现后,直接给了我一个耳光,试想,你的那种心态,就算我给你一百个理由,你都不会用脑子思考。”
顾东瑞说的是事实,蒋乐乐知道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尉迟夫人,已经很激动了,又知道了顾东瑞和她结婚,目的不纯,悲愤涌来,还能听进去什么。
何况顾东瑞的为人,霸道,倔犟,他怎么可以容忍赵烨之的言论影响了自己的女人。
“你敢说我没脑子?”
“事实就是这样……”顾东瑞嘴角一挑,又是那个傲慢可恨的笑容。
顾东瑞看了一眼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茫然无措的牧师,终于低声地对蒋乐乐说:
“知道nda的鉴定样本是谁送去的吗?是我,如果我有私心,完全可以先娶了你,让你生了一大堆孩子之后再去做鉴定,你的脑子能不能动一下……”
有力的大手直接将戒指塞在了蒋乐乐的手里,他继续低声说:“给我好好戴上……”
蒋乐乐这才将目光看向了顾东瑞,他说出了一个致命的关键,假如顾东瑞那么确定她是尉迟家的女儿,可以先娶了她。再鉴定,如果是尉迟水光,他绝对占了一个大便宜,如果不是尉迟水光,似乎也没有损失。这样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她争夺儿子的抚养权了。
疑惑的眸子里都是质问,蒋乐乐的目光由顾东瑞的面颊移到了手里的戒指上。
“我能相信你的又有多少?”
“至少现在你别无选择……别让我太难堪,蒋乐乐……”顾东瑞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哀求,那双眼睛……
蒋乐乐没有办法抗拒,她握住了顾东瑞的手指,将戒指戴了上去。
看着戴着戒指的大手。蒋乐乐羞涩地躲避着目光,顾东瑞欣然地叹息了一声,突然一把将蒋乐乐的面颊托起,直接吻了下去。
还有什么比这个动作更让他感动,蒋乐乐最后还是相信了他。至少不再排斥这个婚姻。
下面蒋熏衣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她看不下去了,顾东瑞真是个傻瓜,她的妹妹有什么好的。
“不知道他看好那个女人什么了?真是不正常。”
说完,她扭动着腰肢,向会场外走去。
“你不和妈妈一起走吗?”蒋夫人询问。
“你守着你的宝贝女儿吧,我可没有心情等到最后,你不觉这像一场滑稽剧吗?”
说完。她直接出了门,到了外面,才发现衣兜里除了家里的钥匙。竟然只有几块钱,真是糟糕透了,她抓了一下头发,想到了妈妈抽屉里的钱,不知道摄影师的事儿,有没有发现。虽然那个破地方废弃了,但时间久了。一定会散发出味道,她还是拿点钱躲避一阵子再说。
捏着几枚硬币。看来她只能坐公交车回家了。
婚礼现场,吻结束了,蒋乐乐已经面红耳赤,顾东瑞却十分得意,不管过程有多辛苦,他还是如愿以偿了。
蒋乐乐的手一直被紧握着,她转过身,才看到了人群中伤心的男人赵烨之,也想到了他刚才在化妆间里说的话。
赵烨之痛苦地盯着蒋乐乐,为什么不肯听他的话,他的心里只想保护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可她仍旧选择了那个曾经伤害她至深的男人。
赵烨之避开了蒋乐乐的目光,漠然转过身,眼睛湿润了,他失去了他一直想得到的女人,难道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