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更不敢训斥顾东瑞,只能任由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颈窝儿里,最后转移到了她的唇瓣上……
他的轻缓温柔,随着这种接触的加深,变得狂烈起来,他用力地吻着她的唇,启开了她的牙齿,品着她的舌……
不要,这个混蛋,做戏差不多就可以了,他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门外脚步声远去了,蒋乐乐想推开顾东瑞已经迟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吻越来越深,让蒋乐乐万分尴尬,轻轻的一声呻/yin。蒋乐乐愤怒的眼眸渐渐迷/离了起来,曾经十分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他的温/热灌注着她的唇齿,他的大手穿过了衣襟。
蒋乐乐多想警告自己。这是不对的,顾东瑞的勇猛不是因为爱着她,只是羞辱……
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仅存意识,狂热的暖流在身体里升腾着,蒋乐乐无力地伏在顾东瑞的怀中,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是不对的……”
她的声音好轻。好小,几乎听不到了。
“我们彼此需要着,不是吗……对与不对,还能怎么样?”顾东瑞直接将蒋乐乐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了窗前。轻轻将她放在了大床的中间,目光热烈由上而下。
他要这个女人,那个声音在他的身体里怒吼着……
蒋乐乐喘息着,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她知道今夜如果她再次喘息在他的ji情里,今后将会怎样,他会洋洋得意,会一直占/有她。直到尉迟夫人离开,她就像一个ji女一样,让这个男人发xie之后狂傲大笑。逃了五年的女人,不过如此而已。
蒋乐乐很想问自己,五年了,她的身体和心都成熟了,可以作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她可以接受男人吗?接受像顾东瑞这样强壮。精力充沛的男人吗?
如果是身体的感觉,她可以堕落。但是心里,却没有那么简单。伤害会像梦魇让她不能安宁。
一栋别墅可以征服她吗?奢华的环境可以感动她吗?她不过是个需要物质充盈的女人而已。
不行,蒋乐乐摇着头,她不可以和这个男人再次发生关系,将自己扔进再也爬不出来的地狱里。
“顾东瑞,停下来,不要……”
她羞恼地喊着,可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
顾东瑞完全充耳不闻,面对一直渴望的女人,怎么可以停下来,叹息一声之后,一个挺/身……他的坚/硬没入柔软之中,她刚刚的***让他如此得心应手,毫不费劲地进入了。
接着他吻住了她的唇……
顾东瑞激动地看着蒋乐乐,五年了,久别了五年,再次冲进去的感觉真的好美妙,让他身心满足荡漾着,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容易了,他再次掌控的局势,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甚至有些自豪自己的男人气势。
“乐乐……”
顾东瑞匍匐运动在她的身上,身体有节奏地推动着,她太棒了,她是需要他的,那紧致的身体告诉他,她一直为他保留着……
“不该这样的……”蒋乐乐抓住了床单,她是怎么了,爱上他,还是真的需要男人的结合了,孤单的心在此刻竟然狂跳,不知羞耻地迎合。
“你要相信我,我们重新开始……”
顾东瑞怜惜地抚mo着蒋乐乐的面颊,他知道自己应该再等等,等蒋乐乐明白他们是不可分割的时候再进行这样爱的情事,可是他是男人,五年了,他已经禁yu五年,再次见到她,又怎么忍得住呢?
每一次猛力冲出,都会引起床上女人的一声无奈的,渴望的呻/yin,当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蒋乐乐的面颊在涌动中涨红了,她一把抓住了顾东瑞的肩头,这个坏男人,他早就打算这样吃掉她了。
***饱满的美眸,蒋乐乐无法再控制袭来的狂情,她抱着顾东瑞,挺起了身体,放/纵地喘息着哀求着……
“你爱我吗?”
顾东瑞不会停止,他要听到那个爱的声音。
“不!”
淡淡的笑意涌上了蒋乐乐的面颊,她的呼吸在一瞬间畅通了,她可以将这个男人当成任何其他的男人,她只是需要身体的满足而已……
“为什么还是不,你知道你刚才有多高昂……”
顾东瑞一把端住了蒋乐乐的下巴,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如果不爱他,为什么要为他展开身体,做好所有进/入的准备?
“是很高昂……五年了,原来我这么需要男人……”
蒋乐乐仍旧微笑着,鼻尖儿上都是汗水,她的脸颊绯红,犹如桃花一般可人。
这种语气。这种傲慢和不懈,顾东瑞该生气的,该发火的,可是他没有,他呆呆地看着身下的女人。良久之后,他的唇再次落下,怜惜地吻着她。
他有多爱这个女人,但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证明他的爱是真挚的,不是戏弄和征服。
卧室里是和谐,男人满意地端详着女人绯红的小脸。下定了决心,从今夜可是,他将不会再放开她,无论采取任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