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她的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低声地说:“那个女孩儿不是吸毒的韩国男人生的,是他绑架到庄园的。”
“啊?”蒋乐乐一惊,不知道妈妈说什么?绑架?那可是犯罪啊。
“现在女孩儿的父母找来了,据说还是韩国显赫的豪门,有钱有势。那个镯子……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儿戴着的,妈妈本想给你,却被你姐姐抢去了,结果被人追查到了……”
“我的天!”
蒋乐乐怔怔地看着妈妈,韩国豪门的人,不会认为蒋家和那个韩国男人合伙绑架了那个女孩儿吧,真是糟糕。
“他们只想要回女儿,所以你姐姐来找我。要我说,她是那个女孩儿……”
蒋夫人抬起头看着蒋乐乐,她也希望是吗?那可是改变人生命运的关键。而且她也是真正的亿万小姐。
“那怎么可以?”
蒋乐乐一听就火了,她叮嘱着妈妈:“我们蒋家现在虽然落魄了,但绝对不能干那种事儿,等他们来了,我解释给他们听,谁知道那个疯子绑架了孩子到了庄园。我们完全不知情,而且。他们也有责任,孩子刚生。不好好看着,让人抱走了,如果我是那个女孩儿,我会很生气!”
一句如果她是那个女孩儿,蒋夫人的脸色都变了,她慌乱地站了起来。
“我给灿平拿点牛奶……”
几乎是逃脱的,蒋夫人进入了厨房。
“姥姥怎么了?”灿平看到姥姥眼里的泪水,询问着。
“姥姥在担心,小孩子不要问。”
蒋乐乐回头看着厨房,不觉叹息了起来,谁家遇到这样的事儿,都要闹心,好好的出了两桩说不清的人命案。
但姐姐冒充的事情,她绝对不赞同,那是一种欺骗,作为一个母亲,丢了女儿二十几年,一定伤透了心,怎么可以弄个假的去骗她呢?
吃过了晚餐,蒋夫人又拉着蒋乐乐的手很长时间不肯放开,她一直哭泣着,泪水淋漓,好像一松手,女儿就能离开她,再也不回来一样。
“乐乐……”蒋夫人叫着女儿的名字,啜泣着。
“好了,别担心了……我今晚和灿平陪着你,这下你安心了吧……”
蒋乐乐不知道怎么劝解妈妈,只好和孩子当夜留在了蒋夫人身边陪着她,安慰她,但是她怎么知道蒋夫人担忧的是什么,不是庄园里死了人,而是她怕失去这个心疼她的女儿,失去唯一的依靠。
入夜蒋夫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装着那个秘密让她思虑万千,看着熟睡的蒋乐乐还有孩子,心里的不舍更多了。
“对不起啊……女儿……原谅妈妈……”
蒋夫人轻声地道歉着,她的自私在上升着,也在伤害着另一个期盼女儿回归的母亲。
**************韩国*************
白素青被噩梦惊醒,惊呼着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却看不清女儿的脸,水儿很悲伤,说她当年很辛苦,让妈妈赶紧带她回家,当白素青拉住女儿的手时,女儿却突然被另一个女人拽住了,白素青不肯罢休,和那个女儿争抢水儿,却一声撕裂,水儿的身体被撕开了,凄惨地叫着。
尉迟明拓起身,轻轻地将惊恐的妻子抱在了怀中。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有人和我抢水儿,水儿被撕开了,撕开了……”她颤抖着身体,伏在尉迟明拓的怀中,丈夫温热的身体让她稍稍安静了下来。
“只是梦,不是真的。”
“我梦到她死了,被撕开了……”白素青悲声地哭泣着。
“她会回来的……”
尉迟明拓抚慰着白素青,端起了她的下巴,将她面颊上的泪水吻去了,他多么不舍。他最爱的女人被思念和自责折磨着,所以他的女儿一定要回来。
白素青在丈夫温情的吻安静了下来,渐渐入睡了,尉迟明拓才穿上了睡衣下了床,他拿出了一支烟点燃了。走进了观景台,紧蹙着眉头。
拿出了电话,他打给了自己的儿子尉迟傲风。
“一定要带水儿回来,你妈妈现在夜夜惊梦,在这样下去,会垮掉的。”
“我会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一定要让她回来。”尉迟明拓将电话挂断了,他猛吸了一口烟,双臂放在栏杆上,望着精密之中的别墅,但愿女儿能回来。不要让素青再这样伤心下去。
**************中国**************
第二天的黎明,蒋乐乐起床了,妈妈仍旧有些精神恍惚,眼睛一直盯着她和孩子,好像十分不舍一般,这让她有些不忍心离开了。
蒋乐乐看了一眼窗外,好像没有什么人跟踪,那些家伙一定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现在贸然出现在影视中心。顾东瑞说不定就等在那里。
蒋乐乐害怕见到顾东瑞,又不放心妈妈,所以请假留在蒋夫人的家里。能躲避一时是一时,就不信顾东瑞能一辈子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