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不会安宁。
蒋乐乐捂住了嘴巴,不明白海瑟为什么突然冲进来,什么鸡汤凉了,还是热的呢。
“不用了海瑟,还是热的。我一会儿就喝。”
“不能喝,夫人!”
海瑟一把将那碗鸡汤端起,转身就向门外走。
“海瑟,不用了……小兰已经做得很辛苦了。”蒋乐乐在他的身后喊着,为什么海瑟看起来那么奇怪?
海瑟直接走向了门口。转身之际,顾东瑞挡住了他的去路,眼神中带着阴郁,紧盯着海瑟的面色,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海瑟的心虚逃不过顾东瑞的眼睛。
“鸡汤怎么了?好像才端上来,还是热的?”顾东瑞冷冷地询问。
“啊,鸡汤做了好一段时间了,有点凉……不是……总之不能喝了,我再叫小兰重新去做,先生……”海瑟的双手有些发抖了,神色恍惚,鸡汤的大碗很烫,他的手有些坚持不住了。
鸡汤明明冒着热气,海瑟竟然说凉了?完全不对路的理由……
“你在鸡汤放了什么?”顾东瑞一声怒吼。
顾东瑞这样的质问,吓得海瑟双手一震,手里的碗直接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破碎了,破碎之后,鸡汤飞溅起来,直接溅了海瑟和顾东瑞鞋子裤腿都是,汤很烫,顾东瑞乐乐地皱起了眉头。
海瑟面色顿时苍白,他慌忙俯下身,擦拭着顾东瑞的皮鞋,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对不起,我……”
“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如果是弄脏了我的鞋子,我一点都不在乎,可是……我只想知道你急三火四地端走鸡汤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不说实话,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马上卷铺盖离开海翔!”
顾东瑞真的怒了,一个下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胆子,谁给他的?他一定在鸡汤里做了手脚,不然为何这样慌慌张张?
海瑟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没有办法了,他不能包庇老爷了。
“先生,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窍了,老爷给了十万元支票,让我将堕胎药放在夫人的饮食里,这样就可以打掉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了,我需要这笔钱……”
海瑟伏在了地面上,完全吓呆了,他的话,让卧室里的蒋乐乐顿时怔住了,顾子擎竟然要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让海瑟将堕胎药放在了汤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她的孩子?
下意识地,蒋乐乐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心中一阵阵后怕,她竟然在担心这个孩子的安危,毫无疑问,顾老爷这样做,有他的道理,顾东瑞坚持要这个孩子,但她这样的身份不配有海翔主人的种,她被认为是个下贱的女人。
一种悲愤的怒气从心而生,蒋乐乐挺直了脊背,孩子在她的肚子里,要不要这个孩子,只有她自己能够决定,其他人都无权干涩,特别是那些瞧不起她,认为她是一个贱/妇的人。
目光阴冷地看向了顾东瑞,难道这也是这个男人的意思吗?
表面要用孩子牵制她,实际上却……但看顾东瑞此时的表情,似乎又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
门口。一个响亮的耳朵打在了海瑟的面颊上,顾东瑞暴怒。
“我叫你来看着蒋乐乐,是对你的信任,想不到你竟然要在鸡汤里下药!滚。马上滚出海翔,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没有什么必要解释,惩罚就是滚出去,他不想看到这样的下人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海瑟中途反悔,也不能原谅。
“先生,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海瑟知道害怕了,他懊悔自己做的错事。虽然没有酿成惨局,但是却真的激怒了顾东瑞。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你让我太失望,我不能让一个这样贪婪的人留在身边……”
顾东瑞用力踢了一脚,直接将海瑟踢倒在了地上。
海瑟仰面倒在地上。沮丧地哭泣着,只是一时糊涂,却葬送了自己这么好的工作,海翔别墅管家,别人要做多少年才有这个资格啊,他真是自食其果。
“不要让他走!”
蒋乐乐突然开口,并走了过来。俯身将海瑟扶了起来,目光犀利地看向了顾东瑞说:“不让贪婪的人留在你的身边,你好像早就犯了这个错误,按照你的逻辑,第一个该走的人是我,因为我在你的眼里是最贪婪的女人。”
还一个比较。十万和五百万,顾东瑞不会分不清哪个大,哪个小吧,所以该走的人是蒋乐乐。
“你和他不同!”顾东瑞有些尴尬,完全没有料到。蒋乐乐会替海瑟说话。
“什么不同?就是因为我可以满足你的私yu,让你当玩物吗?所以还有利用价值,海瑟只是听从了你爸爸的命令,有什么错?要赶走的,不是海瑟,而是你那个势力的爸爸,是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怕影响了海翔娶一个有名望,有地位的女人,就算那个女人多么无耻,丑陋,只要有钱,有权,你和他都喜欢,所以……你们才是贪婪的!”
蒋乐乐的言辞犀利,字字敲击着顾东瑞的心,事实就是如此,有些贪婪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