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小兰将鸡汤盛了出来,放在了一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拍了一下脑袋。
“我差点忘记了,要给夫人拿我家乡的特产吃的,汤先放在这里,我到卧室拿一下就出来。”
说完,小兰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海瑟凝望着小兰消失的背影,才胆怯地将药盒从衣兜里拿了出来,挤出了里面的药片,犹豫不决地看着鸡汤。
到底放还是不放,只要这药片放了进去,一个小生命就没有了。
可如果不放。怎么向老爷交代?
海瑟狠了狠心,直接将药片捏碎,扔进了鸡汤里,眼看着那些药粉融了进去,一颗心无比悲伤。他落寞地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他不愿看到夫人痛苦的样子。
小兰回来的时候,发现海瑟已经离开了。
“最近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小兰将鸡汤放在了托盘里,又放了一些饭菜和特产,端着走出了厨房。刚走到公寓的厅里,顾东瑞的身影出现了。
“先生……”小兰低下了头,恭敬地称呼着。
“把饭菜给我。”
顾东瑞伸出了手,小兰将托盘交给了他。
“夫人在楼上的卧室里,这个时间刚好用午餐。”小兰轻声地说,看到先生亲自为夫人端饭菜。这心里还真是开心啊。
“嗯,交给我吧。”
顾东瑞端过了托盘,目光深邃地看向了楼上,已经半个月了,要遵守蒋乐乐提出的条件。实在不容易,他在克制自己,没有走进竹林的公寓,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对那副娇/躯的思念。
这半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顾东瑞的心没有办法平静,这些琐事让他烦心,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吸着香烟,目光望着竹林的方向,想着竹林公寓,还有蒋乐乐,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习惯了那种宣泄,还是心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女人。
这个一直让顾东瑞鄙视的女人,完全占据了他的心。
慢慢地走上了楼,站在了蒋乐乐的房间门外,他竟然有些紧张,顾东瑞在担心自己没有那种自制力,会违背了答应她的条件。
推开了卧室的门,顾东瑞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卧室里,宽大的床上,蒋乐乐正盯着自己的肚子,良久出神着,当听到门声,才恍然地抬起了头,她以为是小兰送饭进来了,却想不到居然是顾东瑞,面色一变,蒋乐乐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尴尬地询问。
“小兰呢?怎么是你?”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已经半个月了,时间不长也不短,别说你一点也没有思念我。”顾东瑞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悠然地看着蒋乐乐,她的气色好了许多,定是这里的安静优雅让她舒心了。
“我为什么要想你?”蒋乐乐尴尬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顾东瑞竟然给她亲自端饭菜?这可是下人干的活儿。
顾东瑞听了这句话,微笑了起来,小女人的话语之中带着羞恼,定然是说中了她的心思,就算不是心里想着他,也会担心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突然闯进她的卧室。
“吃吧,不然就凉了。”顾东瑞收回了目光,指着饭菜说。
“你有这么好心,不会是在饭菜里下了药了吧?”蒋乐乐故意讽刺着顾东瑞,不加思索地说。
“那还真有可能……哈哈!”
放肆地大笑,让蒋乐乐突然之间毫无胃口,不知道他来是看自己的,还是影响她的食欲的。
蒋乐乐走了桌子前,偏偏看到了小兰拿来的土特产,竟然是一种秋蚕……
小兰是一片好心,秋蚕是一种高蛋白营养食品,看起来发黄,圆圆的,好似虫卵。
剧烈的恶心突然袭来,蒋乐乐捂住了嘴巴直接冲进了洗浴间……
良久,蒋乐乐都在洗浴间里呕吐着,顾东瑞皱着眉头,走到了洗浴间的门外,轻轻地敲着门。
“你……要不要看看医生?”
“不用,你走了我就觉得不恶心了,快点走吧!”蒋乐乐在里面大喊着。
门外,顾东瑞强忍着怒气。明明是秋蚕惹的祸,却为何要归罪在他的身上,他愤然转身,大踏步向门外走去。刚好撞上了匆匆跑进来的海瑟。
海瑟出了公寓之后,怎么想都觉得后悔,为了十万元,为了讨好老爷,他竟然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虽然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知道,可是在良心上,他好像背了一个大包袱。
在狼狗和藏獒笼子边站了一会儿,海瑟越来越觉得紧张。最后他直接向公寓奔跑而来,他不能那么做,孩子是无辜的,希望还来得及。
“什么事儿,满头大汗?”顾东瑞冷冷地询问。
“鸡汤……鸡汤好像凉了。我去换换……”海瑟顾不得了,直接冲进了卧室,紧张地看着桌子上的鸡汤,刚好此时蒋乐乐从洗浴间走出来,盯着那秋蚕再次干呕了起来。
海瑟奔到了桌子前,看着那婉鸡汤好像还没有动过,心才放松了下来。真是老天怜悯他,不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