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蹲在了蒋乐乐的身边,悲伤地看着她,轻声地说:“夫人,尉迟副会长已经走了,你这样哭也没有什么用,只会伤了身子……”
“他不信任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乐乐的话,他当我是坏女人,不愿意帮助我,一点机会也没有给我……”蒋乐乐抓住了小兰的双臂,声嘶力竭地摇着她,悲声的质问着:“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老天太不公平,不公平……”
蒋乐乐的气息渐渐微弱,她好累,就好像有人 抽动 了她的身体,只剩下了一副驱壳。
“夫人,你这样跪在这里也没有用,地上凉,快点起来……”
小兰强行将蒋乐乐拉了起来,扶着她向别墅里走去。
蒋乐乐机械地跟随着小兰,不能离开海翔,现在被带到哪里,她都不会反抗,完全麻木了。
客厅里,顾东瑞手里的香烟已经折断了,他的手指节节泛白,看着被扶进客厅的女人,她的样子好绝望,悲伤,留在海翔,就让她这么难受吗?做他的女人,让她受辱了吗?一个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一个就泪水淋漓,他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关着她,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她下楼!”
顾东瑞恼火将酒杯摔在了地上,转身大步地走出了别墅。
小兰吓得低下了头,小声地对蒋乐乐说:“看看,又惹先生生气了,才让你可以自由走动,现在又要将你关起来了。”
“随便他……如果他觉得那样做,让他很舒服……”蒋乐乐漠然地向楼上走去,一直到了三楼,她进入了顾东瑞的房间,直接躺在了床上。
“夫人晚餐要吃点什么?”小兰询问着,现在不用服侍苏妩柔了,她的女主子还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