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完全倾注在了身前的男人身上,她随着他,由着他。声声动人的吟唱,声声哀求和期待。
顾东瑞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喜欢看到蒋乐乐的沉醉,迷蒙,激/动。看着她眨动的双眸,煽动的睫毛,他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他从来没打算在rou/体上放过这个女人,就算他结婚,有了妻子,他仍旧希望维持这种关系。
宾利车里的一幕再次浮现,他羞辱了她,却为她的曼妙震撼,推这个女人下车的时候,他没有看过去一眼,他不希望这个女人的面颊刻进他的记忆,不想被无谓的感觉侵扰。
可是此时,他知道当时是多么愚蠢,假如知道她是如此可人,完全是蒋万风的重磅炸弹,他就不该让这个女人出现在医院,一切也许就没有这么复杂。
“也许你一辈子够该我的女人!”
用力几次挺/身,蒋乐乐弓起了身子,抱住了顾东瑞的肩膀,窒息般的眩晕让她活力全部喷薄出来……
房门外,海瑟带着保镖赶回来了,他没走几步,就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都回去休息……”
“今夜不需要守着了?”几个保镖疑惑地说。
“不用!”
海瑟打发走了几个男人,知道现在先生一定在夫人的卧室里,自然不需要这么多人守着。
海瑟看着房门,突然偷偷地笑了起来,其实说来,如果不是这个夫人是花钱买回来的,和先生还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了。
正偷笑的时候,海瑟发现苏妩柔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目光向客厅外张望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海瑟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心里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苏妩柔发现这个秘密,于是他慌忙迎了上去。
“你家先生呢?刚才发生什么大事了?”苏妩柔一直在房间里等待,却没有等到顾东瑞回来,望着远处熄灭的火光和刚回来的佣人,她猜测可能船厂出事了。
下了楼,发现大家都回来,却唯独没有看到顾东瑞,难道他还留在船厂吗?
“先生?”
海瑟皱了一下眉头,他当然不能说先生在夫人的房间里,如果说了,不是要出大事情了,于是他想了一下说:
“先生去警察局了,可能,可能需要调查爆炸的原因,不知道今夜能不能回来,小姐还是上楼休息吧。”
“这么晚去警察局了?”
苏妩柔有些失望,她又张望了一下远处,似乎没有顾东瑞的影子,疑惑地看了一眼海瑟质问着。
“怎么没有守着那个贱人?”
“哦,今天大家救火累了,都去休息,索性夫人的房间是锁着的,不可能跑出来。”海瑟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一口一个夫人,等我和东瑞结婚了,你称呼我什么,现在马上改口,叫那个女人是贱人,没有什么比这个称呼更合适她低贱的身份。”
苏妩柔白了海瑟一眼,这个下人叫蒋乐乐的样子。还很恭敬,难道他不知道这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吗?
“我知道了……”海瑟尴尬地笑着,也许是先入为主了,他一时还真改不过来。
“以后记住了。”
苏妩柔知道今夜的好事。已经不可能继续了,船厂的爆炸坏了他们的好心情,时间也晚了,她只好悻悻地向楼上走去。
海瑟终于松了口气,回头看着那个房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苏妩柔知道了,不是要闹翻了天吗?
那一夜,海瑟不敢离开。生怕苏妩柔突然出现,他守在门外的椅子里,等待着先生出来,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先生出来,只好蜷缩在椅子里。沉睡了起来。
房间里,顾东瑞粗/重地喘息着,他看着身/下已经满面潮红的女人,她好像喝醉了一般,娇艳欲滴,粉嫩的身体到处都是他ji/情的吻痕,他支撑着双臂。汗水一滴滴地滴落在了蒋乐乐的如玉肌肤上。
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他不能没有这个女人,来自身体的强烈需要让他倍感狼狈。
顾东瑞翻身下来,仰面躺在蒋乐乐的身侧,倾听着身边女人低低的喘息声,他也觉得累了。没有力气起来离开房间,索性将蒋乐乐搂住,将她的头搂进怀中,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蒋乐乐仍沉浸在迷情之中。她的身体蜷缩在顾东瑞的怀中,那种温暖让她眷顾,嗜睡,她依偎这份暖源,似乎这个夜晚也因为他的存在,不再寂/寞。
夜色低沉,微风习习,海翔别墅,巨大的船舶模型下赵烨之落寞地站在那里,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别墅的方向,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蒋乐乐,听别墅里出来的下人说,因为竹林的变故,顾东瑞囚禁了她。
想象着落乐乐的悲伤和无奈,赵烨之的心更加沉重。
“再忍耐一下,只要我将那个白痴富家小姐弄到手,只要我有了钱和地位,只要我成了柔家的乘龙快婿,乐乐,那个时候,谁也不能阻止我将你带走。”
阴霾藏在了他的眼睛里,现在有一个难题,顾东瑞和苏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