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呵呵,我的儿子,子鸢,你看,他看我呢,他看着我呢!”
“贺先生,名字想好没有?!”
“没有!”杜子鸢累累的回道。
从刚怀孕的时候就说想名字,可是每一次都觉得自己想的不够好,到现在还没定。
“贺晨麟,早晨的晨,麒麟的麟!”因为宝宝是在早晨生的,刚才一刹那,他看到了窗外的天空,这个名字,困扰了十个月的名字,一下子尘埃落定!
“晨麟?晨麟!”杜子鸢念着这个名字,柔柔的笑了。
他们的希望,他们的儿子!
产房被清理干净,外面一干人终于得到见面的机会儿!
都进来看孩子。
所有人都进了产房。
秦傲阳一个人立在门口,当丙思竹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产房门口站立的的身影,明朗的阳光照耀着秦傲阳颀长的身躯,他的周身笼起一圈光泽,英俊挺拔得犹如天上神祗,丙思竹不由得微微一愣,感觉有些晕眩。
似乎听到了气喘吁吁声,秦傲阳徐徐转身,在看到来人时,微微一愣,继而笑了笑。“嗨!好巧!”
“呃!好巧!”丙思竹这才回神,她微窘地走过来。“杜子鸢生了吗?”
“生了!”
“男孩女孩?”
“男孩!”
“真好!”
“是不错!”
他低下头去,视线落在她的脚上。“脚好了嘛?”
“啊!啊!好了,好了!”她的头微垂,洁白的颈脖泛起淡红。
“抬起头来。“秦傲阳走到她面前,沉声道。
“呃!”她不解地看着他,不经意地跌入一双黑如墨玉的眸中,才一闪神,唇上倏地一热,已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
“唔!”她低呼一声,忙推开他。
隔着半米距离,秦傲阳定定地望着她,低低地笑起来,然后他有一个用力,抱住她。“思竹,你走后,我发现,我一个人很寂mo!”
丙思竹心中慌乱,刚才那个吻,那个吻是她初吻好不好?那是她都没有给为止的,居然被秦傲阳给霸了去。“你,你寂mo关我何事?”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秦傲阳敛了笑声,压低身子向她倾去,黑眸隐约浮起瑞光,霸道地道,“你不该留下那首诗!那会让我觉得你舍不得我!所以你要负责!”
“我为什么要负责啊?”
“因为我要你负责!”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秦傲阳,以后想当你的天,你的地!”
“神经,唔——秦傲阳——唔——”
“你偷走了我的心。你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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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午后,树上的落叶一片片飘落下来,撒在汉城的马路上,虽然有清洁工人的清扫。却仍旧星星点点。
安逸伯开着新买来的宝石蓝色跑车,缓行在汉城市区的大街上,放着《失眠症》的韩文歌曲,今天他要去见妩柔莲,算算时间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那个女人,互相没有时间,错开了很多约会的机会。
时间并没有改变安逸伯的想法,他仍旧钟情于那个女人,习惯了她,只是……他和她已经跨过三十的年龄。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或许更多的是妩柔莲没有结婚的打算。
“该结婚了……”
安逸伯喜爱妹妹们的孩子,他也渴望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可妩柔莲会和他的想法一样吗?
就在他思绪翻飞的时候。突然什么东西迎面飞来,直接落在了他的车窗上,是一条粉白相间的丝巾,刚好挡住了整个车窗。
“糟糕……”
咒骂了一声,他一脚煞车踩了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只听砰砰几声。他的跑车在街道上剧烈地旋转了起来,好在他系好了安全带,不然一定被撞飞出去。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抱怨声传了过来。
“会不会开车,这样刹车,连环撞了。老兄。”
连环撞?
安逸伯气恼地下了车,看着后面至少有六七辆车转在了一起,他的跑车还算损失最小的,中间的几乎面目全非。
而那条惹祸的丝巾还挂在他的车窗上。
不远处,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急切地跑了过来。卷曲的长发在秋风中飞扬着,高跟鞋让她的纤腰看起来一扭一扭的,颇有风姿,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也知道她是一个清秀的女人。
当那个女人跑近了的时候,精致的五官清晰起来,这个女人……安逸伯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杜如慧女医生吗?听说她三年前离开了韩国,出国进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杜如慧,安逸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吻,他失神地吻了她,从那之后,她就消失了……
杜如慧显然没有注意到安逸伯的存在,她似乎在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