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所以先打他一顿让他清醒。以后见了我就腿软!这样也不会爱上我了,哼哼……”
“呃!你想的还是长远!”秦傲阳忍不住别过脸去,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女人。
“没办法,谁让你叫他来着,他不来,也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打了人还怪我?”秦傲阳错愕。
“难道怪我?拜托,我在替你出面,你都被人欺负死了,我替你出面你居然不感谢我,还埋怨我?!你是不是男人?”
“他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姨婆插了句话:“但是我知道他绝对是男孩子,小时候小阳可是光pi股的时候姨婆就见过他是男孩子,所以关于性别这一点,不用怀疑,姨婆可以作证!”
“呃!”秦傲阳直翻白眼,姨婆是个老顽童,又有个不怕事的小顽童,他真是无语了。
“我去找安逸伯谈谈!”
“不用去!他需要冷静!”丙思竹身子一晃,挡住秦傲阳,“你哪里都别去!”
“那我回我的房间行不?”
“不行!”
“那我做什么?”
“泡脚和腿!”丙思竹哼了一声,“你训练了一下午,泡一个小时脚,会对康复有利!”
“是呀,都说泡脚可以活血化瘀,把人的血脉打通,是应该泡一下!”
“姨婆,下午我们离开时,有没有人送来大木桶,我打电话要的那种?”
“有!送来了,我代替你签字了,我去拿!”
看着姨婆搬来大木桶,足足到膝盖那么高,秦傲阳呆滞住。“这么大的木桶?”
“对!这样才可以泡到腿!”丙思竹去准备热水,不多时,还弄来了藏红花,泡在里面,“来,脱袜子!”
她走过来,把自己t恤一撸,挽上去,然后蹲下来直接脱秦傲阳的鞋子。
“我自己可以!”
“不用了,服务到家!十万块这么贵也不是没道理的!”说完,就飞快的脱掉秦傲阳的鞋子,袜子,完了给挽上裤腿。
“我自己真的可以!”秦傲阳长这么大,就没被女人伺候过,当然除了小时候他妈妈,这样突然被一个女孩子伺候,握着他的双腿往桶里放,他的脸和耳根竟莫名的红了!
气氛有些诡异,姨婆看到秦傲阳那奇怪的表情。悄悄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关上了门。
秦傲阳目光疑惑的看向瘦削羸弱的丙思竹,第一次见她。那份懒散,那份尖酸刻薄让他印象深刻,可没想到居然动手更刻薄,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把秦傲阳的脚放在了木桶里,“有点烫,忍着点,不烫不活血!”
“哦!”秦傲阳放进去脚,一个抽/搐,好烫啊,本能的真的想立刻拿出来。
他在那里泡。丙思竹站起来,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
低头看着木桶里他的腿,皱皱眉,“你这腿一定可以恢复的!”
“这不一定!”秦傲阳叹了口气。
“你没见过比你厉害的。人家都没知觉,你感觉很好,没伤到神经,所以恢复是可以的!”
丙思竹的话无疑给了秦傲阳信心。“是吗?”
“难道你想当残疾人一辈子?”
“没有!”
“就是,那就对自己有信心!”
沉静下来的时候,秦傲阳瞅了一眼丙思竹。“我很担心安逸伯——”
“他不会有事的!打一架,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反思一下,发xie一下,也许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这话一出,秦傲阳微愣,漠漠抬头再次望向了她。
丙思竹也抬头,慧黠一笑。“我是故意的!就是打他!”
看秦傲阳微愣。丙思竹笑了一声,幽幽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一定浑浑噩噩有阵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失去爱人很悲痛。但是人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活着就该珍惜,而不是带着怨气的怨怪每个人,怨上天不公,上天其实是最公平的,怎样安排都是公平的,关键是个人有没有能力去抚平伤痛!我看他没有,打他一下,也许明天就会来感谢我了!”
“可是你让他很没面子!”
“面子还重要吗?对他来说?”
“呃!”秦傲阳沉默了,是的,只怕他心里积郁,哪里会注意面子不面子的。
果然,还没到第二天,门突然被推开,安逸伯就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缓缓开口:“丙小姐,谢谢你!”
丙思竹听到安逸伯的道谢,掀起漂亮的眼睛,看了眼秦傲阳,笑得得意。“看到没?我说的,还没到明天呢,他就来感谢我了!”
“呃!”秦傲阳感到无语,也奇怪安逸伯怎么就突然来道谢。
安逸伯站在门口,后面是黑色的夜幕,屋子里的灯光很亮,他没有进来,屹立在黑色的背景下,竟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想通了?”丙思竹凝望了他一眼。“想通了就该干么干什么去吧,不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