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丙思竹知道他这是在思念天堂里的那个人,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不!慧慧,别推开我!我好想你!”安逸伯把脸埋在了她的发丝里,低声呢喃着:“慧慧……”
依旧被他紧搂着身体,丙思竹心底叹了口气,平淡的开口说:“安先生。我不是你的杜如慧。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我可以理解,不是远隔天涯海角的思念,而是从此再也不见,阴阳相隔的滋味让爱情化为永恒。只是,再思念,也不该认错人!因为她或者他,都应该是活着的那个人心中的唯一!可以再爱人,可以再结婚,可是谁也替代不了心中的那个唯一!这是现在我们该为爱着的那个人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她的话,听在安逸伯的耳中,安逸伯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碎了,不是如慧!他不愿意放手,可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真的要放手了,这不是如慧,如慧是唯一的,可是,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再牵着她的手,无法再看着她展颜而笑。
他松开了丙思竹,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同被冷水淋上了心头,全身冰冷的难受,“你不是我的慧慧!”
丙思竹对上他幽深的双目,深沉里是悲痛的绝望。
他也看着她,仔细看她,被抽走的灵魂似乎回来,又似乎回神,似乎有什么从内心深处萌芽出来,冲破了那优雅而颓败的外表,让他的心绪有着一瞬间的混乱。
片刻的沉默,安逸伯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慧慧。”
如慧死了,他亲手火化的,他亲手捧的骨灰,亲手送她去墓地安葬,这个女孩子不是慧慧,等到回神,安逸伯的目光一沉,再次低声的开口。“对不起!是没有人可以代替慧慧,她是唯一!”
“没关系!”丙思竹倒也没有怪他的唐突。“安先生多保重!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应该坚强,这样,走的那个人才能安心!”
安逸伯微微一愣。“你有失去过爱人?”
丙思竹淡淡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安逸伯心里狐疑了下,因为刚才那一番话,她说的是如此的透彻,如果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是怎么也说不出的!
他深深地打量了一下丙思竹,再度回转身,看向秦傲阳,无声的询问,这就是秦傲阳叫他来的目的吗?
只是因为这里有个女孩子,像极了如慧!所以他让自己来,认识这个女孩?做什么?追求她?让她当如慧的替身吗?
“丙思竹,你先进去吧,帮我们准备晚饭!”秦傲阳开口。
丙思竹点点头,目光又转向安逸伯。
而安逸伯也看向了她,思绪在瞬间飘远,千丝万缕纠缠在心头,让原本就充满了暗沉的双眸在此刻染上了深沉的愁丝。
目光在接触到彼此之时,安逸伯还是有着瞬间的失神,震惊与她和杜如慧的相像,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冷漠。
丙思竹略一颔首,去房间了。
“你叫我来了为了这个女孩子?”安逸伯冷声的开口,坐了下来,因为突然来的状况而心绪混乱。也随之恢复平静。
“她们很像!”秦傲阳目光复杂的看向安逸伯。“如慧说过,让你找一个善良的女孩!”
安逸伯倏的转过头,目光森冷而犀利的望向秦傲阳,冷声喝道:“秦傲阳。你这算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请你不要再管闲事!我走了!”
“安逸伯!”秦傲阳急急的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了!我好想弄巧成拙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给安逸伯介绍对象吗?
他只是太兴奋了,因为这个女孩子这么像如慧。他一时间太兴奋打了他电话,安逸伯这样一问自己,秦傲阳一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再像也不是!”安逸伯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安逸伯!你去哪里?”秦傲阳滑动轮椅要去追。
安逸伯已经走了出去,人走出去后,整个人沉默了,并没有立刻就走,他在门前点了一支烟。徐徐抽了起来。
秦傲阳低低的叹了口气,转动了一下轮椅,刚好看到丙思竹站在他身后,微微一愣。
而丙思竹突然撞进了那黑色之下隐匿的脆弱和无奈,有点微怔。“你不该告诉他有人像他的爱人!你做错了,秦傲阳!”
“我——”秦傲阳呆了呆。“是,我错了!”
“虽然我不知道杜如慧是谁,但是既然她跟我很像,但是毕竟是很像,而不是那个人。你把安逸伯叫来,等于在他好不容逸平静的伤口上撒了把盐。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更痛苦了!人的伤疤刚刚愈合一点点,你却又连皮带着肉带着血的给人揭了起来,你可知道他现在很痛苦?”只需要一眼,丙思竹就看出了安逸伯的哀伤和落寞。
“我不曾想到……看来我真的是废了,连脑子都跟着残了!”秦傲阳懊恼的低语。垂下头去,眼中是更加自责的神情。
丙思竹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看到秦傲阳的自责,无声的叹了口气。“既然做